AFO 了喵

· · 生活·游记

你好、谢谢;最后是再见。

追忆

我常常追忆过去。

生命瞬间定格在脑海。我将背后的时间裁剪、折叠、蜷曲,揉捻成天上朵朵白云。

NOI Plus 和 NOIP 之间只有顺序的分别:NOI Plus 绝望地难,NOIP 难得绝望。生命里层层叠叠的难题不停地掠过我的思绪,无法忘怀,而那些切题的记忆在时间的冲刷下只留下些许残骸。追忆将我裹进 OI 的梦——梦啊,太过清楚则无法愉悦自己的幻想,过分模糊却又坠入虚无。只有那些以一天一天、一年一年的上下求索——那恰到好处的朦胧,才能满足我对美的苛求。

追忆总在不经意间将我裹进泛黄的纸页里。拿起又放下的糖果,推倒又重建的街道,多想沿时间的河逆流而上,将过去的缺憾一一补完。曾经的日子无法重来,我只不过是一个过客。但我仍然渴望在每一次追忆之旅中留下闲暇时间,在一个场景前驻足,在岁月的朦胧里瞭望过去的自己,感受尽可能多的甜蜜。美好的时光曾流过我的身体,我便心满意足。

过去已经凝固,我带着回忆向前。无论未来以什么形态降临,无论旅程有什么样的挑战。

OI 的梦啊,应归于何处?我问我自己。

就像去年一样地,最后两个星期免了作业,晚自习去训练。学到了很多 trick,AC 了很多题。打了梦熊比赛。2.5\mathrm{h} 打了 231\mathrm{pts},给我增加了信心。

但谁能预见?

没用。
没有用。
都没有用。
则都没有用。
一切都没有用。

它击碎了我所有的准备,即使我坚信我一直以来的努力并非全部木大。

唯二想感谢的是教练,以及在晚自习的课间陪我打球的同学们——他们发明了一种菜鸟也能玩得开心的运动。运动过后,心情会变好,思路也会焕然一新。

T1

一拿到手以为是背包,但一看到 10^{18}……好吧,草率了。不过还是想出了做法——其实是几乎显然的,一开始想复杂了。

T2-1

花了 1\mathrm{h} 想到了 O(n^2) 的组合做法,过了样例一。然后成功在样例二爆掉了。不知道少讨论了什么情况。

T3 T4

打了暴力。纯暴力,无优化。因为我赶着去调 T2。

T2-2

找到了一种遗漏的情况,然而补不住这个窟窿。有打了暴力来对,结果暴力甚至还是不对。不知道为什么。

CCF 好像把我变成了西西弗斯,不停地推着做法,又不停地失败。

最后十分钟。我无法坚持下去了。

估分

{\color{green}100}+{\color{red}0}+{\color{red}8}+{\color{red}15} = {\color{orange}123}

回到家里已是两点,家里只剩了点饭。于是吃了顿麦当劳,喝着高糖的饮料,期望糖分能给自己一些快乐。

T2 有 20 的部分分是好拿的,但是我没有拿到。想起期中考因为追数学 #14 难题而时间不够——都是一样的,我总是成为不了一个好的做题者。

因为我不忍心、
不忍放弃
那些沉入海底的付出。

AFO

我又能说什么呢?我不愿作范进了,归去罢。

“你为何打 OI?”

是为了升学么?我在升高中的时候尝过 OI 的甜头。但正如《信息学竞赛(OI)究竟发生了什么》和它的评论区中下的“死亡证明”那样,OI 并非一条捷径。

是为了虚荣么?我却无法反驳——被同学叫做大佬,mol 来 mol 去,的确开心。但我觉得这并非主要的。

在前面《追忆》的章节,我已经说过——是那些一天一天、一年一年的上下求索,是那些得到精巧的答案的喜悦。

保罗·埃尔德什经常引用皮特·海因写下的格言:“一个问题是否值得为攻克它而耗费心神?该问题是引颈就刃还是拼命反扑便是证明。”我正是如此追寻着每一个问题和问题的答案。

——权当安慰自己的言语吧。

总之,再见了。
大概还会再见。
再次相见的时候,你又会叫什么名字?
也许是 XCPC?
或者是计算机科学,还是离散数学?

不管是什么,我都要离开了。

注释

为了保证流畅性,不在原文作标记。

  1. 你好、谢谢;最后是再见。
    《原神》森林书。
  2. 追忆
    改自省选联考 2025《追忆》题目背景。
  3. 拿起又放下的糖果,推倒又重建的街道
    分别指 NOIP 2025 T2、CSP 2025 T2。
  4. OI 的梦啊,应归于何处?
    化用自《崩坏:星穹铁道》流萤光锥。
    也指 !noip@Nov29,2025:dream
  5. 一直以来的努力并非全部木大
    《机动战士高达 铁血的奥尔芬斯》。“木大”是日语“無駄(没用)”的谐音。
  6. CCF 好像把我变成了西西弗斯
    “CCF”谐音“西西弗”。西西弗斯必须将一块巨石推上山顶,而每次到达山顶后巨石又滚回山下,如此永无止境。与不停推做法一语双关。
  7. 我又能说什么呢?
    出自科比退役宣言。
  8. 范进
    热衷于参加科举,从小考到老,才终于中举,极度开心而发狂。
  9. 《信息学竞赛(OI)究竟发生了什么》
    Bilibili 视频
  10. mol 来 mol 去
    即膜拜。相当于 OI 中的 %%%。
  11. 保罗·埃尔德什
    一位极具天赋的匈牙利犹太数学家,以其庞大的论文数量(超过1475篇)和合作者数量(超过511人)而闻名。
  12. 皮特·海因
    丹麦数学家、诗人,独创了 Grook 的格言诗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