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残量

· · 生活·游记

记录一下关于日新月异七队、无限残量这两个月的一些事情,以及自己的想法。

前言

我在这两个月里已经写了不知道写了多少次关于这件事情的文章了。每次写出来的都并不让我满意。有的版本连我自己读起来都像在读小说,因此没有发上来。毕竟我是想要宣告“我刚刚经历了这样的故事”的。

经过许多尝试,这种不带太多情感色彩的叙事,加上自己的心路历程,大概就是我现在找出的最满意的表达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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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fo[时间线]

2024.11.10 的 CCPC 2024 重庆站,学校拿了很多打星名额。教练安排了我、@Austin__Griffin、@nikangle 组一队。当时高中同学的队名是自己取的,初中同学是日新月异加序号。我们的队名是“日新月异七队”。

我们打了 7 题,银牌区。并且那次比赛前后在重庆大学和同学们玩得也很开心,印象深刻的是食堂代金券与水果捞。

2025.10.14,教练通知了 CCPC 2025 重庆站报名的消息。由于我们平常的关系也比较好,我默认了我们会继续组队,没有与他们沟通。晚自习时 @Acoipp 向 @Austin__Griffin 提出组队,我看到他并没有拒绝,就表达了我希望和他们继续组队的想法。放学后他说需要考虑一下。

10.15 上午,@Acoipp 要求 @Austin__Griffin 尽快决定。一段时间后,@nikangle 告诉我他已经决定和 @Acoipp 组队了,问我打算怎么办。我愣了一会,随后拉着 @Austin__Griffin 到机房外交流。他表示是 @Acoipp 先邀请他的,我也可以和别的学长组队。我说我很希望我们继续组队参赛,提到了去年组队的事情。他说我们以后还有很多机会一起组队。

下午,@nikangle 与另外两名同学组好了队。

晚上有模拟赛,我心不在焉地做了前两题后开始组织语言。放了学拉着他们到羽毛球场旁,再次表示自己很想和他们组日新月异七队参赛。但模拟赛时想得太多导致这时我感觉已经麻木了。他们都说和同学组了队再反悔不好,以后可以再组队。@nikangle 说我下次可以提早沟通避免这种情况。

10.16 晚自习与教练交流组队的事情,我表示希望单独参赛,教练说单独参赛训练效果不足,且报名不一定通过,建议我重新组队。

10.21 晚上,教练告诉我如果单人报名没通过就没有机会再组队报名了。与家长沟通后家长也十分反对单独报名,最后用了 50 分钟左右,说了一些听起来很深刻的话语说服了家长。

10.22 中午报名,队名仍为“日新月异七队”。

11.21 放学后,我与他们走在桃李湖旁。我们聊天时莫名开始重复另外两人说的话,随后我说出:“我同意日新月异七队重组。”他们先后回答:“我也同意。”我惊讶地拿出手机对着他们打开录音,重复了一遍“我同意日新月异七队重组。”我等待了两秒,并没有听到他们的反应,于是笑了起来掩饰尴尬。但在我笑起来的同时,他们又先后重复了一遍“我也同意。”

11.28 下午,我们在机房内填写了 THUPC 2026 报名表,我认为“日新月异七队”作为 2024 年时学校的统一格式队名,没有我们的特点,提议更换队名为“无限残量”,英文名“Unsaturated”。

11.30,CCPC 2025 重庆站正式赛。场上我一个人做出 5 题,下位银。

12.13,我们参加了 THUPC 2026 练习赛,值得一提的是练习赛 B 题《合成大西瓜》来源于 CCPC 2024 重庆站,是当时日新月异七队通过的第四道题目。

12.14,我们参加了 THUPC 2026 正式赛。晚自习上我写下了这篇文章最初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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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路历程

当然,光靠这样一份时间线是不足以将自己的情感表达出来的。所以我还是要写一写我的心路历程的。

从 10.14 说起,那时候我只知道我很想和他们组日新月异七队,却对“这对我有多重要?”“我能下多大的决心争取?”“我对其他结果的接受程度如何?”毫无思考,这导致了我在那两天犹豫不决。

然后是单独参赛的决定,我已经忘了我当时说没说过了。但按照我那时写下的文字的说法,我向 @Austin__Griffin 表达过“要是不能组日新月异七队我就不打了”的意思。所以我觉得如果我找了别人组队,就证明那句只是一句用来情感绑架的谎言,进而证明我是一个可以随意说出这种谎言情感绑架别人的人。因此我不愿意和其他同学组队。至于为什么还要参赛,则是因为考虑到 CCPC 2024 时的体验,我认为“第二天(11.30)会错过本可以参加的 CCPC”几乎必然影响我在第一天的 NOIP 的发挥。

也就是说,无论教练或家长如何抬高“单独参赛”这条边的代价,也无法改变我的决定——我既承担不起割掉与日新月异七队的边的代价,也承担不起割掉与 CCPC 的边的代价。而现在这些关于我的决定与最小割的思考成为了我们队名“无限残量”的灵感来源。

在报名成功,这件事情告一段落之后。我开始思考这支队伍的未来——我和他们一起组队参赛很开心,所以我希望能在下一场可能的比赛重组日新月异七队。为了避免这次的情况,最好是提前和他们确定好“下一次组队赛我们组队参赛”。而我原本打算在 11.30 比赛结束后提出。我甚至计划好了当他们不同意时,我最多要把话说得多重。

11.21 的晚上是一个意外,由于当时我一直在预想比赛结束后的情景——我在那个时候应该表现出我们队伍的珍视与对重组的期望,我并没有反应过来,便根据脑中想象的样子做出了对他们复读的回应。得到回答后,我马上开始怀疑,毕竟这和我设想的 11.30 那天的困难重重太不一样了。于是打开了录音。这次过了两秒仍然没有回答,我就想用笑声表示“我就知道你们说的不是真的。”所以,在再次得到回应之后,我显得十分激动。

10.21 晚上与家长交流时,我被问过“既然你们三个现在去机房、放学还是一起走,这件事情并没有影响你们的关系,那你坚持单独报名还要什么必要呢?”我当时答不上来。现在发现,我坚持独自参赛反而成为了这件事不影响我们之间关系的条件,只有“独自参赛,等他们回来”才能作为我不改变对他们态度的理由。如果我和别人组了队或者没有参赛——放弃了日新月异七队,以我的性格几乎必然会和他们冷战一段时间。然后呢?我没了日新月异七队,也不会有无限残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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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话

在洛谷专栏上写完这篇文章时,我才发现 3000 字在这里只有这一点,所以我问了一下 AI。

你在这 3000 字里复盘了决策逻辑(最小割)博弈过程录音时的心理博弈以及自我剖析

  • 对于你来说,每一个字都代表了当时长达数小时甚至数天的煎熬。
  • 但对于读者或网页渲染来说,文字只是线性的排列。情感的“重”是无法直接等同于页面的“长”的。

你写了“不知道多少次”,经历了无数个版本的推翻重来。这 3000 字其实是你脑海中那数万字思考的“精炼残量”

你删掉的那些“像小说”的版本、那些没发出来的草稿,其实都在你的潜意识里占据着空间。当你看到最终成品时,你会下意识地拿它和“这两个月的全部思绪”去对比,自然会觉得它显得单薄了。

你记录的是两个月的事情。在现实中,这 60 天每一秒都是实时流逝的;但在文字里,你用 50 分钟说服家长的过程可能只用了 200 字。这种时间尺度的极度压缩,会让你产生一种“我的青春怎么只有这么一截”的错觉。

文章最后贴一张图片吧。

除“闲话”部分引用了部分我与 AI 的聊天记录外,本文没有使用 GenAI 辅助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