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dbye, OI

· · 个人记录

游记

Day 0

中午请假,下午坐地铁来到杭师大仓前的酒店入住,看完自己整理的题目和资料,晚上 10:30 睡觉。

Day 0.5

做了一晚上的梦,甚至还梦到了 NOIP 结束后的场景。浅睡眠为主吧。

Day 1

早饭吃了杭师大的吉祥馄饨,只有我和我爸在吃,8 只饺子真的很饱。

A 因为比较大小是 \mathcal{O}(n) 的,因此马上想到预处理, \mathcal{O}(n^2\log n) 应该能过,这个时候不到半个小时。

B 浅浅想了想发现我不会处理,开始一个点一个点打,最后在原代码的基础上乱搞一通,如果数据足够水是有概率过一点分的,期望得分 50+。

C 没多想,n^2 DP 很好写,就写了。

D 发现部分分很肥,n^2 暴力后写了性质 B,本来计划再写 m^2 和 mk 的部分分,因为没给大样例怕写错,就没敢写。

想不到最后一次 NOIP,被我打的如此平淡,B 没过已经没有什么优势了。

OI 生涯回忆录

22 届学长 ZLC:结束了

24 届学长 ZZM:OI 生涯回忆录

作为一名没有省队水平的 NOIP 选手,我的 OI 生涯本应在高一收手,谁料让我寄掉 NOIP2022 的不是喵了个喵,而是 T1 多测没清空。

萧山中学的信奥团队自从 2018 年被游光辉教练接管后,22 届有了省一(ZLC 差点进队),24 届有了金牌(其他竞赛中 24 届也是大放异彩),身为 25 届信竟三人组的一员,我们保留了萧中初中部最后的余温,却没人在 NOIP2022 中取得省一。在尖端选手的行列不容我跻身。我时常回想起朱泽木在 2020 年和一次晚自习放学时我说的一句话,“写暴力就能拿省一”。这句话没有问题,问题在于,我连写暴力拿省一都要做不到了。

初学 OI

四年级,我在乐高兴趣班学习乐高结构搭建。当时我特别热衷于在老师规定的项目之外,给搭建的乐高编写图形化程序,让它自己动起来。这是我第一次接触编程。

五年级,我在小学的社团中学习 Scratch。那是我经常在空闲时间(包括在校时间)跑去编写自己的项目,感受天马行空的灵感出现在现实的快感。

六年级上学期,学校编程社团多了 Tello 无人机的分社,于是我又每天跑去给无人机编写 Scratch。

2019 年,学校编程社才开始了 C++ 的教学。之后去机构快速学完了语法,我便在我 OI 路上的第一位真正意义上的导师——@zifeiy 那里学习基础算法。

来到 xz

8 月,我加入了萧中的信竟团队,开始了漫长的训练。

2019 年的 CSP,我以 90 多分的初赛成绩进入了 J 组复赛,作为初学者拿了二等奖,感觉良好。

2020 年,我却因为 J/S 两个初赛都没过而伤心自责,这成了后来好多语文作文的叙事背景。现在看来,这样的失利实在是不值一提。

在游老师和@zifeiy 老师的带领下,我在 2021 年学完了普及和提高的全部算法以及部分省选算法。2021 年的 CSP,我严肃对待初赛,停课一周做初赛内容,稳过 J/S 组初赛。J 组差点 AK,S 组却被廊桥分配干麻了,拿了个省三。在当时,我也认了。

实业兴起

2022 年,进入高中。然而这届萧中不给保总名额,准备自主招生花了很大功夫。这年因为杭州中考太简单了,我的分数还高出了杭二中的分数线 5 分。

2022 年的 CSP 却又给了年少的我当头一棒。初赛差半分没进。就像前文所说,此时的我已明确了自己的定位,那就是拿到 NOIP 省一后直接退役。怎么也没有想到,2022 年,我顺利离开 OI 的一年,却被 S 组初赛的半分之差而被略过。国庆,我因压力和巨大的挫败感挂上了盐水。

经过父亲不懈的努力,他竟然联系到了特派员,帮我说了一个推荐名额。这是我怎么都不敢想的。我开始发奋练习,每天晚上独自在隔壁机房 vp 白天的模拟赛,停课后还为每周制定了详细的学习计划。比赛前一天,我们住进了杭师大旁的小酒店,复习着自己整理的资料。

可是,谁也没想到,当我信心满满走入 NOIP2022 考场,迎接我的是史上最难的一场 NOIP。其实考完试我并没有很悲观,因为大家都不会 B(事实上这也是有史以来一等分数线最低的一次 NOIP)。知道晚上出考场代码,我若无其事地在洛谷上评测 A 的代码,这个时候才真正出事了。

NOIP2022 是我经历了我十几年的生涯中最惨痛的一次失败。这也成为了我一生中永远抹不去的伤痕。我哭泣因为惜败于这场分数线最低的 NOIP,我迷茫因为看不清高中生涯的希望。我不想让文化课与 OI 两败俱伤。

2023 年,我深刻感受到了自己的水平已到达了瓶颈,难以提升。CSP-S 过了初赛,复赛考得很差,勉强上 1=。NOIP 因为过于保守的做法,又恰好遇上 NOIP 出简单场,我并没有写出 B 正解。同学@wind_seeker 会 B,省一预定,而我生死未卜,然而胜算显然并不怎么大。

长达四年半的 OI 生涯,就这样结束了。一霎时觉得好突然,又好遗憾。毕竟连省一都拿不到,这段漫长的 OI 生涯就不可能及格。这让我看见了我的能力限度,我只能希望在未来的文化课生涯中,不要再给自己设限。

图为冲刺 NOIP 时期我的工位,摄于 2023 年 10 月 22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