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儿要飞,梦会醒来

· · 闲话

总有一天,我们终将会从梦中醒来。

鸟儿要飞

著名的凯文·卡斯兰娜(凯文老祖)在和十三英桀吃面开会时曾问道:「鸟儿为什么要飞?」

如果从生物进化的角度看,鸟类和哺乳动物一样,都是由爬行动物进化而来。当鱼类占领了水中,两栖、爬行动物占领了陆地时,天空就成了唯一的空旷之地。于是,鸟类减轻体重,增强肌肉、心脏和肺,把身体转为流线型,逐渐飞向天空。我们不知道有多少生物从空中坠落下来,变成优胜劣汰的一部分,但是我们看到了鸟儿最终学会了飞翔。这可能是一部漫长的进化史,但对于地球来说却是时间长流中的一个小旋涡。

但对于凯文来说,可能意义更加不一样。

凯文·卡斯兰娜,被前逆熵盟主瓦尔特·杨称为「世界上最强的人类」,作为逐火十三英桀首位、前文明的守护者,担在他身上的责任不会比前天命主教奥托·阿比卡利斯和瓦尔特少,甚至更甚。因为恋人梅博士和战友樱的死,使他更坚定要战胜崩坏。因为前文明的消亡,他选择沉眠,在新文明中对战崩坏。他凭借自己的力量去对抗崩坏,将全人类置于一场没有崩坏侵蚀的「梦境」中,试图以这种方式保护人类文明。「梦境」很祥和,很美好,但是,这样的「梦」真的是人们想要的吗?

很多人站出来了。从瓦尔特到布洛妮娅,从曾经的战友符华到琪亚娜,即使他们都是为了击败崩坏,即使他们不敌凯文,他们仍一次次努力,终究使凯文放弃了他过于偏激的方式。鸟儿终究是要飞的,安逸的笼子只会阻挡鸟儿飞翔的进程。

而我们的星期日和知更鸟兄妹可能对此更深有理解。在知更鸟的专辑《空气蛹》的主打曲目《使一颗心免于哀伤》中,第一句歌词就是「Birds are born with no shakles」,翻译为「鸟儿生来没有枷锁」,也可见鸟儿会向蓝天飞行。在兄妹小时候,他们曾捡到过一只受伤的谐乐鸽,哥哥希望将它安置在笼子里好好抚养,而妹妹希望在鸟儿恢复健康后让它重返蓝天。这是兄妹在面对一只鸟儿的分歧,也映照出了他们在面对匹诺康尼星核问题时的不同立场。

星期日希望借用可能带来毁灭的「万界之癌」星核的力量,复活一位已逝的星神——「秩序」太一,来营造一个向往的永远和平安定的梦境,试图以这种方式来保护弱小的权益。为此,他带领着他的橡木家系,在被「同谐」星神庇佑的「梦想之地」匹诺康尼,背叛了同谐的乐音,借一琥珀纪一度的「谐乐大典」的机会,妄图使「秩序」降临。

可是,即使身为星期日的妹妹,知更鸟并不认同哥哥的观点。她的使命就是为了向宇宙各处传播「同谐」的乐音,但她哥哥的行为却背道而驰。于是,她选择站在了「开拓」与「同谐」一方,与「秩序」做反抗。星期日的计划最终还是失败了,自「秩序」的身躯掉落。妹妹知更鸟重新抱住了他,并说了一句话:「梦该醒了,哥哥。」

此时便到了我们的第二个话题:生命因何而沉睡?

梦会醒来

流萤小姐和星期日都有这样的疑问。流萤最初认为「是害怕从梦中醒来」。她本是格拉默的骑士,生来只是为了抵抗寰宇虫灾,且寿命极其短暂。生命对她的意义只在两处:一是效忠与女王陛下,二是消灭蜇虫,而这二者在当时是同一种事务。可是,当她看到了整个格拉默星球都成为了一片虫海,其余的格拉默骑士在虫海中不堪一击时,她开始质疑生命的意义:「我梦见一片焦土,一株破土而生的新蕊,它迎着朝阳绽放,向我低语呢喃......飞萤扑火,向死而生。」她以「希望」的力量,将格拉默这枚星球彻底毁灭,来完全地摧毁发生在宇宙中的「寰宇虫灾」。可是,面对一片空白的将来,她感到迷茫。为了找到生命存在的意义,她选择加入星核猎手。

在关于匹诺康尼的任务中,她被要求进入匹诺康尼的梦境。她生来就没有做梦的机制,因此她冒了生命危险去偷渡梦境。「梦应归于何方」是她当时的写照。在她的「剧本」上,她会在这片「梦想之地」经历三次「死亡」,但她并没有退缩,因为她找不到生命的意义所在。她说:「生命为何选择沉睡?......我想,是害怕从梦中醒来。」

但开拓者(爷)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与流萤的一段时光,使流萤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更加清晰。她虽曾经对开拓者有所隐瞒,但是她后来也说,「与我而言......隐瞒远比坦诚简单。」因为她对这个世界具有一种未知感和不安感,隐瞒自己可以在一些程度上保护自己。可她没想到,开拓者及星穹列车组会为了一件跟他们不太相关的危机、为了她的第一次「死亡」的原因而主动入局,在纷至沓来的麻烦中不断向前,最终帮助一颗星球度过危难。这种完全意义上的「开拓」让她感受到了真正的友情和羁绊。

在最后的那场名为「炸弹」的烟花中,她选择了希望,选择了抱住开拓者。虽然说,「记忆是梦的开场白,忘却是梦的谢幕礼」,但是,正如列车组击败星期日的时候,星期日问「生命因何而沉睡」时,开拓者回答:

「因为,我们终将从梦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