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拥有的,所失去的,所希望的-2026春节鲜花
__staring__ · · 闲话
早安午安亦或晚安,我的朋友们。在这佳节之际,先祝你新春快乐。然而本应喜乐的日子,却只觉心中落寞苦闷,只得写些什么稍作发泄。
其实这项工作本该昨晚开始,奈何身心疲惫,便搁置至今。只可惜不知能否再有昨日的感觉。也不知这番长篇大论的牢骚是否有人会看。因为这并不是游记而是闲话,大概会想到什么写什么。那么就开始吧。
年前感觉突然多了“抗压位”小说,比如什么染黄毛回家准备替后辈们抗压,结果回家发现后辈一个比一个逆天。本来只是随便看看,结果这次意识到,好像我就是家里的最大抗压位?
那怎么办呢,爷爷是长子,父亲是长子,我是长子,又有经典的“家里最有出息”。于是家里所有人都觉得,好像我一定能成大事,top2 也已是板上钉钉。于是除夕前两天晚上,被醉酒的长辈拉去听讲话。除夕饭桌上继续听讲话,还有不得不品的敬酒环节,我倒是无所谓,他们高兴就随他们去吧。饭后出房间拿外套顺便吹风,又被拉去了。初一吃饭,我说吃完了,告诉我放完碗过来有事情说。好在醉酒的长辈好应付,经常重复的话说三四遍,我也嗯嗯地答过去。
可是我要怎么办呢,显然我并没有那样超群的才能。或许应该大方承认我做不到,浪费时间,浪费金钱,浪费热情,浪费期望。但是要扫他们的兴,打他们的脸?我或许是爱他们的,大抵我也做不到吧。又到幻想时刻,或许当初也不该选择这条路,普通的文化课。再或许,早早意识到自己的平庸,普普通通地过下去,看上去也不错呢。可惜没有或许,我只得背负这沉重的、摇摇欲坠的期望,步履蹒跚地走下去。
“危楼高百尺,浅可望星辰。旁众殷切语,只惊楼上人。”
回到阔别一年的老家,发生了太多变化。不知是什么时候的景象,可是我还记得,前院底下郁郁葱葱的小树林;我还记得,后园架上硕果累累的瓜藤,与小田绿丛中显眼的几株番茄;我还记得,侧门小道的山路上,我曾尝过的桃与梨;我还记得,大门石砖墙上绿棕交相辉映的爬山虎。或许那些都来源于小时候,属于盛夏的回忆,可现在,只剩下柴火焚烧在棕色画布上留下的一圈圈黑白;只剩下枯叶与地里的霉瓜;只剩下枯树和一旁树桩上的丛丛扇叶;只剩下,崭新的,水泥大门。
我知道,无论是否新生,变化不可避免会来临。可是我太笨,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那些记忆里的景象早已消失不见。我怕最后,我的记忆也开始模糊,再也记不起那些景象,再也记不清那位老人,记不清她为我做的蛋炒饭的味道,记不清她的模样,记不清她的脸。现在只能望向那些残景回忆,为她上香,跪拜时却又无言。我还没有好好感受啊,为何总是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呢。
去年今日,网络似乎确很流畅,然而此时却不尽然。在房间里玩手机,QQ 消息都不能及时回,更别提让电脑连接热点了,洛谷也打不开。于是除夕的整个下午晚上,我都拿着手机在前院游走,这样网络才好些,我才能“陪着”朋友们,才能有人“陪着”我。
我如那卖火柴的小女孩,借一根根烟花的燃放,暂且驱散心中的阴云,享受这来之不易的,从心底升起的些微愉悦。可是烟花易冷,火柴终熄,绚烂的花火终究消失在阴沉的暗夜,那份喜乐也渐渐散去,阴云依旧。留下来的,只有毫不起眼的灰尘,与地上五彩斑斓的痕迹。可是我既无法带来光亮声响,也不能留下痕迹,所以想要成为烟花一样的存在,想要离别之后,大家还能记得我。可是,大概只有一两个人记得,终究是妄想吧。
等到十点多,躺在床上终是困乏了,半梦半醒地回了几条消息。好在十二点前还是醒了,等到过年的那一刻,向几位好朋友立即发了消息,之后大致按照好友列表,也就是最近发消息的时间的顺序,一个一个给朋友们送上祝福。之后便有了开头的内容。
想要某人一直陪着我,想要某人能让我在怀里哭泣,想要某人能,独属于我。可是啊,你忘了吗,有几个人找过你了,你却把他拒之门外,真是又当又立呢。你说得对,但是我做不到,我总是觉得跨不出那条线,不能像他对我那样对他,我很抱歉,对不起。(值得提醒的是,“他”可以不指出性别)
我所等待的,所希望的那个他,仍然在迷雾当中。我不知他是否在我身边,只知道他大抵不会对我伸出手,毕竟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啊。只会等待,不敢伸出手,因为我害怕拒绝或是没有回应,不如藏在心底。于是终将无人来访,独步前行。
那些喜欢,自然我们都心知肚明,只是朋友间的聊天。可当某人再告诉你这句话时,或是对方给你的话的回复,你又如何判断?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这些喜欢有几分是真情实意,又有几分是逢场作戏?我讨厌这些时候的违心之言,可是我自己做到了吗,怕是不能问心无愧。
我的内存似乎很小,或许需要滚动数组。导致我好像,忘记了许多与朋友们的欢乐。多想能回到 24 年 9 月,回到一切刚刚开始,重新经历这一切,重新经历与朋友们的欢声笑语。
“穿梭时间的画面的钟 从反方向开始移动”
或许想说的就这么多,还有一些不想说的和写不出来的。感谢看到这里的朋友们,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希望你们还能记得我,祝你们早安,午安,或是晚安。
“后来有一天 我们再见面 不知是何年
“回忆太重 伤痕太痛 不希望你懂
“当岁月 将我们分割 渡不同的河
“话说不出口 就来唱首歌 这应该会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