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oier破防日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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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役回归文化课两个月以后,oi有关的一切都好像专辑结尾的Outro一样淡出了我的生活。度过了痛苦和煎熬的磨合后也渐渐习惯了没有机房和算法的日子。在卷子和上课的包围里惨淡度日。

直到今天下午上不等式放缩强基公开课(会讲一点拓展的内容),夏日明媚,老师的讲解如摇篮曲哼咛,坐在最后一排角落里的我昏昏欲睡。

上一题宣布讲完,我的目光机械地向着下一题推进,却瞄到了一个我以前再熟悉不过的记号。

\sum_{1\le i< j\le n}^{}min\left \{ f(x_i),f(x_j) \right \}

过去种种回忆如同洪流席卷而来;曾经多少个机房的夜,我盯着嵌在屏幕中央的你百思不得其解;又有多少个瞬间,我欢欣雀跃只因为在你身上取得了进展。

落花时节又逢君,你屈尊于简单放缩题的一隅,我也再也不是那个怀揣着梦想的信竞少年。落花流水春去也,失去oi最痛苦的,不是刚刚分别时那种汹涌的难受,而是在你以为时间已经治愈一切时,却隔三差五猝不及防地想起它,挥之不去,去了又来。

恍惚了一会以后我抬起头,老师花在这题的时间远远长于它实际的难度。前排的文化课大佬对这个形式十分陌生,引起了一阵骚动。一位上场考试年级前三的学生质疑为什么 sum_{1\le i< j\le n}^{}ab 等于 \binom{n}{2} \times ab 。老师在台上费力地向她解释,角落里我的眼泪滚落到教室的水泥地上。

如此种种令人悲不自禁,如白头宫女忆玄宗旧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