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变

· · 闲话

看官牢记这番话头,单道是“龙脊学派”所缘起。

苍白的光笼罩着大地,无所谓黑夜与白日。我听说,天文学家称之为“黄道光”。

但这与我无关,我的目的地不是这里,仅仅是路过而已。

我急匆匆地从路边黑店钻出来,把包裹拽在身后,向着机场跑去。宁静的街道上弥漫着压抑的气息,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我回头一看,一个没有头的人对我嘿嘿嘿地笑,再看时发现是警察,我忙不迭地挣脱身来,头也不回的窜走。

经过不停地四处逃窜,终于看见了一个大垃圾坑。一辆公交车在我身旁呼啸而过,跌了进去,在垃圾中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明白我遭遇了幻觉,便绕着垃圾坑开始转圈。刚转到两周半,脚力不济,推开告示牌,摔进坑里。摔进去的一瞬间,我看见灯火荧煌的航站楼。

机场。

机场人来人往,可不是十分热闹!这里的自然光照也很弱,都是头顶的大灯的光,令人舒适。

我忙忙如丧家之犬,急急如漏网之鱼,一通操作后还是在走廊里狂奔。候机处足足有 1000km 远!想来我从黑店跑出来也不出 10km,我何德何能受此照顾。

赶往候机的路上,窗外的景象如走马灯一般变幻,但很快传来频繁的巨响和细密的火炮声。

我喃喃道:“乱西星上的空战……”

只见空战的一方见势均力敌,决定发动魔法,另一方很快跟上。一百黄金神人在半空中与一百黑发白鬼互相搏击,场面甚是下饭,我便吃了中餐,慢慢地踱步消食。

一道电光闪过,从我胁下钻去,复又刺回来,我侧身避开。只见来人颔首一礼,更不搭话便接着出招。

我展露了半身上下的杀气,仿照着窗外空战的样式,团气于周围,将背一挺发出一道轰隆隆的气波,随后匍匐在地高速俯冲盘旋。

后来,我等称这一式为龙脊秘传之开山招式,名为“打龙脊”。

来人被击倒在地,站起身来又答了个礼,我这才看清是何人,欣然与之同行。

但窗外未曾停歇。一方使用了撼地一击,无力承受的大地向四周涌动,将我们震翻在地。

事不宜迟,我们飞速且连滚带爬地逃离了此地。跑出去几百公里才稍稍喘口气停下来慢步走。

我细细地复盘了“打龙脊”,做出了一些小微调,随后进行测试,发现半个机场被打坏了。空战照例是不攻击机场的,所以想必打坏机场只能算我头上了。

幸亏消息有点滞后,等机场主管确认事情发生的时候我已经从登机口上飞机了。临行时不忘与其人道别:“Man! What can I say!”

这是一架四轴直升机。由于没钱,先进的八轴我是坐不上了。

但我没想到飞机是往空战区域飞的。

我没来得及跳下飞机,飞机便被竖着劈了一着,变成了两个二轴飞机。

我蓦然想起一句话:“就像蜻蜓在交配一样。”

我低低地挂在飞机上,朝着目的地飞去。

抬眼前望,凌晨四点的太阳在缓缓升起。

是为序。

“假设字数上限不是 1500!哦不,你要不还是把序写进标题中吧,貌似标题不限字数来着。”倪哥对我说。

“上次 Stomach 这么干已经够了,你又来提这一遭作甚,打脊老牛、直娘贼!”我毫不嘴软。

“你根本就不懂得变通之道。中国有句古话,叫做:‘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既然字数都要超了,何不一变,又不是随地大小变!”

我长叹一声,把倪哥丢出门外,顺手带上了门。删点字的事,何必呢?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摧毁了我交作文的梦想。仿佛轻微地“啪”了一声,停电了。

倪哥愤愤地在细长细长的廊道里徘徊,怀着对塔尔萨焊接学校无限的忠诚,秉持着一种对未来十分甚至九分可信的信念,像失控的磁悬浮列车一样砰砰砰地飘进了发电站开始检查断电的由来。发电站是好的。于是继续前行。输电线是好的。于是继续前行。变电站是好的。于是继续滑行。高压线是好的。于是疯狂滑行。终端变电器是好的。接着疯狂滑行。疯狂滑行。滑行。滑到了接近宅子的地方,看见一个人拎着断掉的电线以几百分贝的声音对着空气怒吼,无奈地摇摇头,刹住自己的火气,转身离开了。又是“啪”的一下,楼层中的应急灯光熄灭了。

我的屏幕亮了。

夜吞孤灯不复明,啁哳闻星,行尽桃花溪。
长知沙海非金银,念故园里,墙高人青春。
啖荔枝兮三百余,望龙起处,分外见足迹。
何事淹留苦为情,只这一点净水便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