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谷民诗》
我从不作诗,我只是诗的搬运工……
OI夫如何?代码长未了。
算法各种秀,题解还很少。
荡胸生代码,智商割昏晓。
会当凌AC,一览众WA小。
打油诗
模拟只会猜题意,贪心只能过样例
数学上来先打表,DP一般看规律
组合数学靠运气,计算几何瞎暴力
图论强行套模板,数论只会GCD
递归递推伤不起,搜索茫然TLE
分治做得像枚举,暴力枚举数第一
涨姿势也不容易,考试一来全懵逼
民诗
刷题是一种出路
枚举是一种思想
打表是一种勇气
搜索是一种信仰
剪枝是一种精神
骗分是一种日常
爆零是一种宿命
W A 是一种绝望
TLE 是一种痛苦
R E 是一种放弃
UKE 是一种无奈
A C 是一种原谅
A K 是一种幻想
弃赛是一种颓废
吊打是一种必然
进队是一种奢望
NOI 是一种梦想
初一萌新,超级蒟蒻,初赛没报,题不会做;
今晚机房,孤身一人,大佬远行,一去千里。
只身步行,大楼幽静,四下无人,绿光幽幽;
银瓶乍破,何人大咳,一身鸡皮,手心冷汗;
遥想昨天, tq陪伴,欢声笑语,共饮山泉;
先膜sooke,后膜siyuan,金牌银牌,路途遥远;
回望当下,一月时间,新手没过,斗志减减;
初来乍到,甚惑无解,一晚折腾,红WA显眼;
呼乎哀哉,迷茫无向。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数学是火,点亮物理的灯;
物理是灯,照亮化学的路;
化学是路,通向生物大坑;
生物是坑,埋葬学理的人。
文言是火,点亮历史的灯;
历史是灯,照亮社会之路;
社会是路,通向哲学大坑;
哲学是坑,埋葬文科学生。
模拟只会猜题意,贪心只能过样例。
数学上来先打表,组合数学靠运气。
DP一般看规律。计算几何瞎暴力。
图论强行套模板,数论只会GCD。
递归递推伤不起,搜索茫然TLE。
分治做得像枚举,暴力枚举数第一。
数据结构干瞪眼,算法建树眼迷离。
怒刷水题找信心,考试一来全懵逼。
天若有情天亦老,我为暴力续一秒。
比赛时节家家雨,OI赛场处WA。
无根树,有根树,搜索树,线段树,辞旧岁银花火树;
有向图,无向图,拓扑图,连通图,贺新春大展宏图。
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查找树,查找数,查找树中查找数,找树万层,找数万层。
《算法导论》论算法;《朝花夕拾》拾朝花。
巨型数据范围,标程捉襟见肘; 玄学底层优化,N 方游刃有余。
方格取数,滚数组、动态规划。
只瞧见,大佬AC,萌新求助。
3kAC尘与土,八千比赛一日现。
莫等闲、待到退役时,空悲切。
数论难,犹未解。FWT,何时灭。
到机房,打破键盘提交。
暴力在线测评机,笑谈打表出省一。
待从头、收拾水黑题,洗洗睡。
你谷神帖真的多,随便一发就成神。
为何神帖非常多,就是闲着无事干。
谁造神帖这么多,大多都是小学生。
想知神帖为何多,接下介绍该原因。
先前HP打头阵,举报禁言真睿智。
接着又来UKE,抄题解还骂洛谷。
FYJ大号被封,直骂CZ大SB。
现在提问平衡树,文明观猴向北方。
语文王子公开赛,出言不逊是管理。
引领天下催管理,炸紫不成炸橙名。
TJ大佬不膜鱼,发表讨论建医院。
一号AL写题解,题解未过骂管理。
二号AL嫌谷菜,发帖直怼LTT。
三号AL欲解封,解封不成反被封。
辱骂管理三AL,一个不剩都被封。
一时考古一时爽,一直考古一直爽。
敢问都是什么帖子?
深夜电脑,富丽堂皇,
题目WA,不免彷徨。
DP背包,迷迷茫茫,
RPPR,全部用光。
屏幕微亮,代码千行,
灰名蓝名,淡淡忧伤。
骗分弄巧,爆零传恨,神犇AK暗度。
枚举暴力一相逢,便胜却算法无数。
RE似水,CE如梦,忍顾超限归路。
AC若是久长时,又岂在WA朝暮?
暴力出奇迹,骗分过样例。
爆搜挂着机,打表出省一。
n 方过百万,A C 自动机。
枚举出标算,部分分分析。
数学先打表,DP看运气。
穷举TLE,递推UKE。
模拟MLE,贪心还CE。
想要骗到分,就要有方法。
图论背模板,数论背公式。
动规背方程,高精背代码。
如果都没背,干脆输样例。
人家宽搜打表过,有的深搜也能对。
DP暴力没问题,我的百度在哪里。
模拟只会猜题意,贪心只能过样例。
数学上来先打表,DP一般看规律。
组合数学靠运气,计算几何瞎暴力。
图论一顿套模板,数论只会GCD。
递归递推伤不起,搜索茫然TLE。
分治做得像枚举,暴力枚举数第一。
数据结构干瞪眼,怒刷水题找信心。
涨姿势也不容易,考试一来全懵逼。
怎么进队拿国一?看懂洛谷A+B。
一时初闻,灯光流淌,屏幕现荧芒。
指尖飞泻,代码彷徨,高亮当前行。
Devc书写,难题惆怅,缩进千百行。
寂寞幽云,渗透迷惘,WA声激花浪。
洛谷讨论,欣喜万分,大佬在何方?
黑体文件,怒吞换行,markdown又何妨?
一遍又一遍地看着Tarjan 却还是不会缩点
一次又一次地推着方程 却忘了断环为链
Debug了一整天 才把断点发现
寄存器中的数据间 自己早已不再是当年
曾经骄傲的剪枝深搜 放在现在只能算暴力
那些打得熟烂的模板 可能是过去的奇迹
CPP从入门到放弃 一直妄图终结掉DP
或许他进国决他却退役 但const一起的记忆
记忆回溯那时的往昔 我们还只会打打暴力
还未想过什么NOIp 更别说省二省一
忘不掉提交记录中的RE 还有那PE、CE、UKE 、O、M、T的LE
WA声中终于A了一道题 是多么的欢喜
我们看着小鱼干dalao的笔记
二分图匈牙利 数据离散哈希
我们惊叹 哇塞这都是什么东西
曾以为数论只有GCD 一课线段树便让我们膜拜到底
现在想起 这些曾以为遥不可及的东西
增多了亲切与熟悉 带着麦芽的香气
我们说要认真学习 电脑上却打开了游戏
我们回到B站看视频 假装心中有SBT
永远追随珂朵莉 保佑我写出STD
裸装深渊不保级 只为增加点RP
考场不能naive 三罐维他出奇迹
本命质数防卡模 七二二一四五七
队列起名叫RP 是我们的玄学物品
高三考完就退役 多了些悲欢合离
依稀记得flag 一定要拿省一
听说津津为课程烦恼 金明一家住进了新房
听说丁丁玩数字游戏 火柴棒能搭出新天地
听说校门外正在砍树 大家一起做靶形数独
听说旅行者在赚差价 潜伏者正在破译着密码
只有无尽的代码知道 津津摆脱了学习的烦恼
金明开心地走进商店 挑选着书桌和电脑
总有一种算法能够让你成功拿到分
无论是贪心还是动规 或者将答案二分
思如泉涌掀起波涛 又汇成一个新的算法
让所有TLE 所有MLE 激励着我们前行写代码
听说同学们在玩推理 小Z的袜子总配不齐
听说两人在挑选客栈 火星上有条能量项链
听说陶陶在采摘苹果 一只青蛙要从河边过
听说推销员走入胡同 杰瑞爬进了奶酪的小洞
只有无尽的代码知道 同学们男女配对练起了舞蹈
小Z 把他的袜子找到 AK了无数机房
深夜电脑,富丽堂皇,题目 W A ,不免彷徨.
D P 背包,迷迷茫茫,R P R P ,全部用光.
屏幕微亮,代码千行,灰名蓝名,淡淡忧伤……
江 山 何 处 我 归 来,
风 雨 潇 潇 入 酒 杯。
闻 说 新 诗 成 底 事,
梦 魂 犹 在 凤 凰 台。
——九歌
《OI难》
噫吁嚱,维护难哉!屏幕在深夜微微发亮
思想在那虚树路径上彷徨
平面的向量交错生长
织成忧伤的网
剪枝剪去我们的疯狂
SPFA告诉我前途在何方
01背包装下了忧伤
笑颜洋溢脸庞
键盘微凉 鼠标微凉
指尖流淌 代码千行
凸包周长 直径多长
一进考场 全都忘光
你在O J 上提交了千百遍
却依然不能卡进那时限
双手敲尽代码也敲尽岁月
只有我一人写的题解
凋零在O J 里面
Tarjan陪伴强连通分量
生成树完成后思路才闪光
欧拉跑过的七桥古塘
让你心驰神往
队列进出图上的方向
线段树区间修改求出总量
可持久化留下的迹象
我们伏身欣赏
数论算法 图论算法
高斯费马 树上开花
线性规划 动态规划
时间爆炸 如何优化
我在O I 中辗转了千百天
却不让我看A K 最后一眼
我用空间换回超限的时间
随重新编译测完样例
才发现漏洞满篇
原来C E 是因选错语言
其实爆零 只因忘写文件
如果标算太难请坚定信念
不如回头再看一眼题面
以那暴力模拟向正解吊唁
蒟蒻的蜕变
神犇出现
终将与 Au 擦肩
屏幕在深夜微微发亮
我心在考场
OI之难,难于上青天!
哈希及DP,代码何茫然!
尔来一千二百A,不见金牌背后难。
西当华师有考场,可以横绝CN巅。
编译不过壮士死,然后超时爆内存相钩连。
上有自主招生之高标,下有由乃欧爱之毒瘤。
神犇之飞尚不得过,蒟蒻欲度愁样例。
OI何艰难,百交九过萦键盘。
手抚鼠标仰胁息,拳拍机箱坐长叹。
问君爆零何时还?畏途塔阳不可攀。
但见脱团号犇犇,雄飞雌从绕谷间。
又闻神犇啼夜月,愁省选。
OI之难,难于上青天,使人听此凋朱颜!
打表去天不盈尺,爆搜拿分倚绝壁。
飞湍神犇争AC,省选进队万壑雷。
其难也如此,嗟尔高中之人胡为乎来哉!
集训峥嵘而崔嵬,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所去或神犇,化为蒟与蒻。
朝避JP,夕避US;磨牙吮血,刷题如麻。
AK虽云乐,不如早还家。
OI之难,难于上青天,侧身西望长咨嗟!
《OI》
考试时节雨纷纷,
AKOI欲断魂.
借问题解何处有?
大佬遥指npc
《附加题说》
世有学霸,然后有附加题。
附加题常有,而学霸不常有。
故虽有难题,祗辱于学渣之手,
骈错与红叉之间,不以全对称也。
题之附加者,一题或难倒一片。
做题考不知其能加分而做也。
是题也,虽有附加之能,
做不对,分不加,才美不外见,
且欲与常规题等不可得,安求其能加分也。
《西江月·夜行WA道中》
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W A 声一片。
浔阳D P 无音乐,终岁不闻A C 声。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C E 是沧桑。
日啖R E 三百颗,不辞长做岭南人。
《沁园春·C++》
编程风光,千里难学,万里难记。
望搜索内外,惟余莽莽;数组上下,顿失滔滔。
状压DP,数论逆元,欲与快排试比高。
须学日,看记忆搜索,分外神奇。
图论如此难做,引无数大佬竞费脑。
惜动规方程,略是难记;冒泡排序,效率不高。
一代天骄,暴力枚举,只识傻算是沙雕。
俱往矣,数超级代码,还看今朝。
《江城子·挂科》
拿到试卷透心凉,一紧张,全都忘,似曾相识,解法却不详,概念名词两茫
茫,看题目,泪千行。
两小时后出考场,见同窗,共悲伤,如此成绩,无脸见爹娘,待到成绩出来
日,去坟场,饮砒霜。
一夜复习两茫茫,看一句,忘三行,路遇友人,脸色皆凄凉,视死如归入考
场,心里慌,手中忙。
考完之后心凉凉,左右曰,今必亡,查成绩,众人皆过我独亡,再顾昔时左右
人,这一群,装逼郎。
《将进酒》
君不见,洛谷之题天上来,复杂到海不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WA须尽思,莫使电脑空对题。
天生我材没有用,千方百计还RE。
AC一点且为乐,会须一刷三百WA。
吾团友,牛大佬, 将刷题,手莫停!
与题做一遍,请系统为蒟蒻以测评。
天天WA不足贵,但愿长眠不复醒!
古来大佬皆刷题,惟有蒟蒻水水水。
站长昔时百AC,斗题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AC,径须沽取对君WA。
TLE,MLE,OLE,UKE,WA,PC,CE和RE,
呼儿将出换AC,与尔同销万古愁!
OI版《匆匆》
燕子去了,有再来的时候;杨柳枯了,有再青的时候;
桃花谢了,有再开的时候。但是,聪明的,你告诉我,
我们的AC为什么一去不复返呢?——是有人偷了他们罢:那是谁?又藏在何处呢?
是他们自己逃走了罢:现在又到了哪里呢?
我不知道他们给了我多少荣誉;但我的脑子确乎是渐渐空虚了。在默默里算着,
八千多AC已经从我手中溜去;像针尖上一滴水滴在大海里,我的AC滴在题库
的流里,
没有声音,也没有影子。我不禁摔鼠标而砸屏幕了。
WA的尽管WA了,RE的尽管RE着;WARE的中间,又怎样地懵圈呢?
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屏幕里射进两三方斜斜的题目。
题目他有毒啊,轻轻悄悄地WA了;
我也茫茫然跟着再刷。于是——搜索的时候,题目从TLE里过去;递归的时
候,题目从RE里过去;
打表时,便从凝然的too much or too few lines前过去。
我觉察我考的悲催了,伸出手再刷时,他又从重刷着的手边过去,
半夜时,我趴在电脑上,他便伶伶俐俐地打了一行又一行空格,从我耳边关机了。
等我睁开眼和屏幕再见,这算又溜走了一题。我瞪着眼狂叫。
但是新来的题目的影儿又开始在狂叫里闪过了。
在逃去如飞的AC里,在积压如山的题目里的我能做些什么呢?
只有WA罢了,只有TLE罢了;
在八千多日的题目里,除Unaccepted外,又剩些什么呢?
作死的帖子如姚大宬,被老贾压扁了,如在下的万能头文件,被老程批0分
了; 我留着些什么AC呢?我何曾留着像游丝样的AC呢?
我赤裸裸来到这洛谷,转眼间也将赤裸裸的回去罢?
但不能平的,为什么偏要白白遭这一劫啊?
你聪明的,告诉我,我们的AC为什么一去不复返呢?
机惨一个人的感觉(改编自喜欢一个人的感觉)
最近机惨了一个人的感觉
机惨一个人是可以静静地, 静静地
include<bits/stdc++.h>
机惨一个人是一段话放在犇犇里, 让巨佬可以长存
using namespace std;
机惨一个人, 是一个人的事
define sort random_suffle
就这样悄悄地经过你电脑旁边, 远远地机惨着你,待光阴漫过心情
int n;
机惨一个人。
int a[1000005];
依旧连绵,
int main()
连绵到所有人都%你,
{
好似儿时丢手绢的游戏,
cin >> n; 小手绢轻轻放在你的身边,
for(int i = 1; i <= n; i ++)
你不察觉,
scanf("%d",&a[i]);
留下我浅笑的影子
sort(a+1,a+n+1);
浅笑的影,
system("shutdown -p")
沉淀了所有
return 0;
机惨一个人,
}
原来可以很爽很爽
树剖村庄,七桥古塘。
写程序、豪兴徜徉。
OJ几许,收尽春光。
有WA红,RE紫,CE黄。
平面向量,凸包周长。
扬队列、最短路傍。
偶然刷题,入洛谷冈。
正dp啼,贪心舞,搜索忙。
轻轻的我RE了,正如我WAWA地来
我轻轻地TLE,不带走一次AC
那Pretest Passed,是梦中的幻想
Failed System Test,在我的心头荡漾
…………………………
那rating的结果,
不是grandmaster,而是pupil。
→→→揉碎了蒟蒻们
沉淀着大佬的梦
我看一阵平面的向量
悄悄卡住巨大的凸包,
我看自己爆搜又爆搜,
也许剪枝水出了一片绿潮;
我看斜率优化着dp
静静包入巨大的凸包里,
我看搜索慢慢地遍历
无意溢出了帮助它的堆栈。
O,毒瘤的多少比赛和难题,
我枉然在你的OJ里提交!
O!多少年来你优化的代码
永在毒瘤的数据里勃发。
也许我这种蒟蒻怀着热望,
曾向你输出咏赞的膜拜,
如今却只见堆性的Treap
随着数字的插入而旋转。
去吧,去吧,O 代码的飞奔,
叫tarjan陪伴强连通分量,
像图的遍历,堆的维护,树的剖分;
O,让我的增广路推进合流!
让AC和WA洒向我心里,
像随机燃起烈火又把它吹熄。
盼望着,盼望着,模拟赛来了,CSP的脚步近了。
一切都像刚WA的样子,欣欣然重构代码。代码复杂度朗润起来了,
时间复杂度涨起来了,CE的标志红起来了。
毒瘤数据偷偷地从土里钻出来,嫩嫩的,绿绿的。洛谷里,CODE
FORCE里,瞧去,一大片一大片满是的。坐着,躺着,写两个for,
码几脚while,跑几趟dfs,搜几回暴力。TLE轻悄悄的,MLE软绵绵
的。
POJ、HDU、51nod,你不让我,我不让你,都开满了WA赶趟儿。
红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像雪。WA里带着RE;闭了眼,评测界面
仿佛已经满是UKE、ERR、OLE。花下成千成百的蜜蜂嗡嗡地闹着,大
小的蝴蝶飞来飞去。0分遍地是:杂样儿,DP没初始化的,数学公式
写错的,散在评测机里,像眼睛,像星星,还眨呀眨的。
“吹面不寒AK风”,不错的,像CCF主席的手抚摸着你。
风里带来些新翻的AC的气息,混着打表味儿,还有各种骗分的香,
都在微微润湿的AK里酝酿。
模拟将巢安在长篇文章当中,高兴起来了,呼朋引伴地卖弄超过200
行的代码,唱出宛转的AC音乐,与轻风流水应和着。
IOI通过的短笛,这时候也成天嘹亮地响着。
Debug是最寻常的,一调就是三两天。
可别恼。看,像无限循环,像scanf不写&,
像数组越界,密密地斜织着,人家exe上全笼着一层01串。
大佬的评测却AC得发亮,蒟蒻的评测也青蛙得逼你的眼。
傍晚时候,上灯了,一点点算法错误的光,
烘托出一片贪心错误的夜。
在乡下,小路上,石桥边,有撑起伞慢慢走了1e18秒的人。还有地
里工作的码农,披着电源戴着黑帽子的。他们的电脑,稀稀疏疏的
在调试里静默着。
天上AKNOI渐渐多了,地上AKIOI也多了。
俄国中国,克罗地亚,波罗的海,也赶趟儿似的,
一个个都出来了。 AKAK CSPJ,AKAK CSPS,各AK各的一份事去。
“一年之计在于CSP”,刚起头儿,有的是爆零。
《西江月·证明》
即得易见平凡,仿照上例显然。
留作习题答案略,读者自证不难。
反之亦然同理,推论自然成立。
过程略去QED,由上可知证毕。
《满江红·刷洛谷》
怒发冲冠去AK,结果抱个大鹅蛋,
仰天长啸,我太难了。
三十万题不AC,八千小时刷洛谷。
莫等闲、重构代码,还CE。
CE耻,犹未雪。
WA恨,何时灭。
《有的人》
有的人以为作业写完了,
但其实还没写完;
有的人以为假期没结束,
但其实已经结束了.
有的人
把作业压在学生头上:“呵,我多牛!”
有的人
俯下身子撕掉所有作业.
有的人
把作业刻入黑板,想“不朽”;
有的人
一把火过去,学生的作业被烧.
有的人
他活着学生就会累死;
有的人
他活着是为了帮学生抄作业.
把作业压在学生头上的
学生把他摔垮;
帮学生撕作业的
学生永远记住他!
把作业刻入黑板的
作业比尸首烂得更早;
只要火把烧到的地方
到处是作业的渣渣.
他活着学生就会累死
他的下场可以看到;
他活着为了帮学生抄作业
学生把他抬举得很高,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