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组 a，正整数 p，把每个 a_i 除以 p 的余数放进数组 b，你的得分就是 b 中max减min。问最大得分是多少
第一步：看看 p 很大时的情况
如果 p 比数组中最大的数还要大，那么每个数除以 p 的余数就是它自己。
这时候得分就是：
\Large\max(a) - \min(a)
第二步：看看 p 比较小时的情况
余数只能在 0 到 p-1 之间，所以最大值减最小值最大只能是 p-1。
如果 p 很小，这个上界也很小，就舍弃掉
那问题来了：
如何让差值变大？
我们想要让余数中有一个是 p-1（最大），还有一个是 0（最小），这样差值就是 p-1
什么时候会出现 p-1 呢？当某个数 x 满足 x \bmod p = p-1，也就是 x+1 能被 p 整除
什么时候会出现 0 呢？当某个数 y 能被 p 整除
所以我们要找的 p 要同时是某个 a_i 的约数，也是某个 a_j+1 的约数
直接找所有可能的 p 太麻烦，数据太大时会超时。
我们想想，其实最大得分只有两种可能：
直接取 p 很大，得分是 \max(a) - \min(a)
取 p 约为最大值的一半，这样可能得到大约 \lfloor \frac{\max(a)}{2} \rfloor 的得分
那最终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