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逐虚无之梦——初中情感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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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d on 2026.7.12 增加了续、后记和外传。

前言

首先,这不是恋爱史。

实际上,我认为,在真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之前,都不应该写“恋爱史”。

但无论如何,我至少倾注了自己的情感。

然后,由于作者本人时间记忆能力实在过于差劲,所以你不会看到一个宏大的、连贯的故事,而只会看到一个一个的小故事,而且还不是严格的时间顺序(当然了,大致按时间顺序)。

还有,我向你保证,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也许有些人会不太爽,或者觉得我脑子有问题,如果你有以上情况——

因为我脑子坏了,要么别看要么受着。

还需要知道的一个事实是,我们班的初一男女比例是 50:7,初三的男女比例是 48:7。

无论如何,听吧。

前传:czx

我并没有三年都喜欢人,但我确实三年都注意了人。

画成图大概是这样:

全部的事大概就是我看看她,她看看我。

但其实也不太常见,因为我俩的座位大概是这样:

如果你期待一些故事的话,那大概要让你失望了。

三年我们一共说过三句话:

“你旁边有人吗?”(她发作业)

“发到了吗?”(她发作业)

“交过了。”(我收作业)

也许我记漏了,但肯定不会超过五句。

然后吧,一开始是我先看她的,在此期间我也养成了一个习惯,一个很不好的习惯——

盯着某个人看。

她也看我,但是我觉得事情还挺明显的:

你看到一个基本不跟你说话、完全不熟的人莫名其妙盯着你你不会多看两眼吗?

还有一件事,如果你把以下情况放在一起:

  1. ICU 注意 czx;

  2. zza 喜欢 czx;

  3. zza 天天和 ICU 说 czx 和他如何如何如何;

  4. zza 和 czx 掰了之后会对 ICU 发癫。

你就会发现情况还是挺好笑的。

序章:早年

还是讲讲另外一个人吧。

八上以前的事记不起来太多,最早的记忆能追溯到报道那天自我介绍的时候她上台的步态。

她第一次提到我的时候我还是记的蛮清楚的:

当时扫地,wql 站在我后面站了好久,大概是这样:

然后 wql 因为啥说了个 ICU,然后背上包走的时候,我听到 lyx 念叨:“嗯,ICU”。

那是她第一次提到我,虽然只是因为一个很抽象的绰号。

对她的印象大概就是她是一个能和所有人都聊的很开心的人。

以及和 dyh 关系非常好,实际上班上一直在磕 lyx 和 dyh。

当然了,磕是有理由的:

而且她不会因为性别不同就有各种边界感

我想,你会好好吸收这个信息的。

还有点别的事,比如有一次我和一群人磕 dyh 和 lyx 的时候她把 dyh 衣服呼我脸上了,又比如我站在 dyh 旁边挡住她进座位的时候她直接给我后背来了一巴掌。

第一节:一切的开始

应当说,我大概是在这个时候第一次注意到她的(如果我记忆没出错的话):

也是在这个时候,调了一次座位:cn犯了点事调走了,然后因为她和 dyh“上数学课一直讲话”(dyh口述)被班主任调到了 cn 原来的空位上。

于是座位就变成了这样:

然后,因为她是一个能和所有人都聊的很开心的人(实际上除了 wy),所以我们两也聊过几次天,偶尔她问我点物理数学问题啥的。

不过都很短,而且我也记不住了。

当时觉得她是挺好一女生,但也仅此而已了。

我真的很想在这部分多写点事情,但我真的什么都记不住了。

忘记要是和遗忘一样容易该有多好。

第二节:哇哦

实际上,如果你真的从我的角度来看,是她先看我的。

我不是很确定时间顺序,但最早可以回溯到三件事:

她下课睡觉,趴在桌子上,把头往后扭,眼睛眯了一条缝往我这看,方向保持不变了有差不多半分钟,然后打上课铃了。

我低头系鞋带,她盯着我差不多有二十来秒,我余光扫到她在看就抬了下头,目光正好创上。

放学后同学上去领错题本,她把她的拿完了之后回来,正好我上去拿,然后我清晰地看到她看了我一眼,然后掉头换了一条远一点的走廊回来(提这个可能显得很何意味,但如果你真的有什么意见,罚你把前言再看一遍)。

当时我们的座位是这样:

然后由于 wyk 和 xlr 上数学课讲话,lyx 和 xlr 换了个位置,也就是说 lyx 坐在 wyk 旁边。

也许你会好奇,这一点是什么时候:

我自己都感到惊讶,我能相对精确的记住这个时间点,是初二文艺汇演结束之后半个月之内。

还记得她坐在 wyk 旁边吗?

现在座位长这样:

别忘了,她和 dyh 关系很好。

而我,幸运的是,和 wyk 以及 dyh 关系都不差。

于是我下课就会相当合理的出现在这里:

然后由于这里是 912,一个班的理科生,男女比例失衡,于是男生多少都带点电。

于是我们就会有非常雷霆的发言和操作。

而她就会在一边笑,偶尔还会进来掺和两句。

有一次 dyh 和 wyk 在互相打对方的脸,我摸他们两的头。

她和我说:“我教你,你应该——”(比了一个动作)

我当时就看了她一会,没回答,把头扭过去看 dyh 了。

事实上我直到两个月前重新想起来这件事的时候才明白我当时应该怎么做。

总是这样,当别人和我交流的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当我想好怎么回答的时候别人已经不感兴趣了。

哎。

暑假上课,她偶尔回回头,飞快地瞟一眼。

我真的很难说情感是怎么产生的,但它就是这么产生了。

暑假上完课有一点空闲时间,而我是这样的:

刷B站,犯恋爱脑,补作业,犯恋爱脑,吃饭,犯恋爱脑,睡觉,犯恋爱脑。

我做的梦真的会包含她,虽然永远都是我远远的看着她。

就像以后一样。

第三节:角度与距离

九上的某个时间段,她调了个位置。

角度更好了,而且是质变的:她看我的次数真的变多了。

这个时候我们还是互相瞟的状态,一旦被对方撞破就立刻把目光挪开。

一开始我喜欢坐在第三组,因为各组座位排的多少有点参差不齐,而我坐在第三组的时候她坐在第四组,这个角度会变的挺小。

但后来组的前排对齐了,于是我就喜欢坐在第二组,这样既能拿到一个相对小的角度,又不需要隔着一整个教室看人。

有一次,我坐在第一组看她,然后她回头看我。和之前不同的是,我没有把眼睛挪开。

她看起来是愣了一下,几秒之后说了一句“干嘛?”

我当时有点慌,于是假装自己在发呆没听见。

不过她大概不是和我说的那句话,因为 5 秒之后她和 zcy 一块抬头看了看吊扇。

从此,我开始时不时地看她,目光不挪开。

其实不是什么复杂的原因,就是想多看两眼侧脸和正脸而已。

然后,发生了一件事。

那是一个下午的大课间。我们刚上完体育课,我坐在第三组。

我看着阳光透过栏杆投影出的一个个光斑,脑子里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氧化铁中铁元素的质量分数是多少?

然后我就盯着她的后脑勺开始算,算出了 70%,我感到很满意,又算了一遍。

在我算到第三遍还是第四遍的时候,她把头回了过来。我盯着她的眼睛看,但这一次她并没有把眼睛挪开。

就这样,我们对视了有二十秒的样子。

在那之前我曾幻想过她和我对视的场景,对自己可能的感受有过各种设想。

但当这事真的第一次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除了意外就是颤抖和紧张,脑袋也一片空白。

后来我也忘了是她把头先回过去的还是先有人来找我的。

我们还是会互相瞟,时不时对视两眼。

记忆比较深刻的是一次化学课课前,那是我第一次自己先把目光挪开。

至少在那段时间里,我找到了值得珍视的东西。

唯一的遗憾是,她从来没看着我笑过。

更确切的说法 是,她只要看到我在看她,脸上的笑容就会直接消失。

那段时间,我喜欢上学,只是因为上学能见到想见的人。我讨厌考试,因为在考完之前都不能看想看的人。

我并不知道我追逐的是否是一个幻影,也许她只是好奇我在干嘛,认为我很奇怪,又或者是其他原因。

但那段时间,我真的产生了些许希冀。

第四节:柠檬水

蜜雪的柠檬水直接喝是甜的,如果别人喝完之后你再往里冲点水喝就是酸的,一直喝就会变成苦的。

感情其实也一样。

我曾经说过,她和所有人都能聊得来,调到她左边的 zcy 自然不例外。

实际上,他们的关系进展貌似有点太快了。

根据我自己做的一个很粗略的统计,在一段时间后,平均每天她至少要问 zcy 3 个问题,一块讲 2 个以上平均大概 3\~4 个的笑话,对视次数大约在 5\~15 之间,平均在 7\~10 左右,至于一块笑或者相互讲话(包括上课)太多了,没法数。

说实话,dyh 和 lyx 关系也没这么好。

“慢慢就起来了”(据 wy 口述为 zcy 口述)

慢在哪……?

当然了,她是那种能和周围所有人打的火热的人。

那么来看点别的吧:

通常而言,我们并不会和一个不太亲密的人聊自己在家如何如何,更不会详细的描述细节和自己的感受,尤其是在对方是异性的时候。

他们两的座位在周六的课上八周有四周是挨着的,于是你就会看到两个人头几乎蹭在一起在各自的书包里翻东西,然后还抬头冲对方笑笑。还有两周隔着一个过道,然后两个人就趴在桌子上看着对方笑。

自行体会。

说完了 zcy 和 lyx ,再反过来看看我吧。

一开始还是保持了最低限度的交流,然后有一次我不小心说漏嘴了,然后班上人就开始磕我,虽然当时磕的范围比较小也比较克制,但我觉得她应该是知道了。

于是我们交流的次数严肃下降到了每 5 周 3~5 句,分别是:

地要拖吗?(她问我)

可以走了吗?(她问我)

道法卷子发到了吗?(她问我)

那么为什么是每 5 周呢?因为值日 5 组每组 1 周,5 周一个循环,我和她在一个组。

起初我并没有非常在意,因为根据陈年信息 zcy 喜欢 czx。但我跟 wsx 确认的时候 wsx 说:

“他以前喜欢 czx 啊,现在不知道。”

我才意识到我居然忘了这种事是会变的。

遂在一个中午放学用了 5min 从 zcy 嘴里套出他喜欢 lyx。

把以下几个情况结合起来:

  1. zcy 和 lyx 关系非常好;
  2. ICU 和 lyx 毫无交流;
  3. zcy 喜欢 lyx;
  4. dyh 和 lyx 被磕的频率低了不少(其实就是因为都去磕lyx和zcy了)。

不嘻嘻。

一开始想到的时候也没分析,脑子严肃发懵了一天,然后严肃难过。

难过了一段时间冷静的差不多了,开始分析,发现也还好:

  1. 她和 zcy 谈的很好并不能说明一切,尤其结合她的性格来看
  2. 每当座位换成 zcy 和她隔了一整个教室的那两周,两个人的交流会大幅下降,基本上是 zcy 下课去找她讲两句
  3. 观察得到她和 zcy 讲话基本上是传播某个神秘笑话或者两个人正好撞上(如目光对视)顺便讲两句,或者出于学术/行政需要,而她是真的会主动找 dyh 讲话。
  4. 注意到之前 ly 和她已经进展到 ly 摸她脸她不排斥的地步,但她并不喜欢 ly。

等等,诸如此类。

分析完开始处理自己。

我是这样的一个人,我用坚定的悲观包裹自己,但在最深处还会有那么一点乐观。我会坚定地认为一件事会失败或者达不成好结果,但总会有一个微弱的潜意识告诉我,事情会好的。

于是我一共用了不到一周的时间接受并固化了我没希望的观念,同时抱着那点希望继续在同学面前发电。

上课的时候仍然看,大部分时候只能看她和 zcy 相谈甚欢。

真的谈不上嫉妒,只是会想:哎,我要是也和 zcy 一样能说两句话就好了。

偶尔也会收到点暴击,比如她上课和 zcy 传纸条被抓,或者上课和 zcy 说话被任课老师抓、训之类的(如果具体一点,是数学、英语、语文、物理、化学,貌似还有道法)。

有一次,班主任课上直接喊了两排人轮流报自己认为品德好的。然后他们两是这样的:

zcy:lyx。

lyx:zcy。

简单翻译一下:

你愿意吗?

我愿意!

下课一帮人去找 zcy 开玩笑的时候 zcy 非常乐意的接受了并象征性的骂了两句,但她的反应是这样的:

仿佛没听见旁边在开她的玩笑,一个人坐在那。要我找一个词形容的话,她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悲哀。

挺奇怪的,虽然我有一个不知道对不对的答案。

当时的感受除了磕人的乐之外,大概真没啥了。

要说我会因为剩余的那点希望而感到痛苦的话,我早就痛麻了。

但还是有一个问题:她如果不喜欢 zcy,如果真的和 dyh 是普通朋友,那这一切实在是太奇怪了。

她到底在想什么呢?

第五节:如果物体还没断的话

最后的日子最珍贵,也最能给人带来痛苦。

需要明确的一点是,她不太可能不知道我看她看了一年意味着什么,除非她是个傻子。

应当说,她九下看我的频率涨了不少,对视次数也多了不少,时长也变长了。

她把头别过去之后会在嘴里念叨什么,我并不会读唇语,只能看清大部分时候都用“哎呦”作为开头。

她看我的眼神变暗了,眼睛里也铺上了一层哀愁。

实际上并不影响我认为自己没有可能,因为这一切实际上有一万种可能的含义:

  1. 真的是个啥子;
  2. 喜欢我;
  3. 并不知道如何赶走我(我一直看她);
  4. 随便选了个人盯着发呆;
  5. 试图向zcy传达她要跑路的信号以此激 zcy 和她表白;
  6. 绿茶想勾引人了(by wsx);
  7. 被初三whk整的神经不正常了;
  8. ……

但这一切还是让我有了那么一点希望。

然而我个人的悲观又是根深蒂固的,于是两种截然相反的情感开始拔河,用我的精神状态做绳子。

左边是她释放出的信号带来的希望,右边是她和 dyh、zcy 的火热以及我自己根深蒂固的悲观,两边的大小几乎是相等的。

初中物理学过,静止的物体受平衡力仍然静止,无论力多大都一样——

如果物体还没断的话。

她每天仍然和各种人聊天,聊天的人还变多了。实际上,曾经唯一不能和她好好讲话的 wy 也能和她正常交流一两句。

于是我也许,大概也的确成为了我们班唯一一个不能和她正常交流的人。

每天早上我都希望见到她,希望她看我两眼,看我两眼我就高兴,一直不看我我就难过。她和别人说话我会伤心,尽管我知道我并不能不让她和别人讲话。

而她仍然和以前一样,不时看看我。

有一次印象比较深刻的是,她选标兵积极分子一开始没上台选,我坐在第四组最后一排成为最后一个上去的,如果不是她上去了的话。

zza 描述为

“目不转睛的盯着你,你一下去她就上去了”。

那次有差不多十张票投票的时候都把我两名字放一块写了。

但她平常和别人热切的交谈也好讲笑话也好问问题也好和 zcydyh 甚至 wyk 干出只有情侣才会干的事也好,一切也都在继续。

就这样,我的那点可怜的情感先被打碎,然后我自己再把它收拾好,在外面包上一层外壳保护起来,然后她有意或无意施舍的那点希望又驱使我把外壳摘掉,然后就会再迎来一次重击。

在这一次次的打碎再重塑的过程中,悲观慢慢占了上风。这导致我对她生出了不满:

不喜欢我就直接拒了就行了啊,若即若离这一套谁看不出来吗还。

准确地说,用阴暗的方式思考,我猜她是这样计划的:

以 dyh 作为备胎,和 zcy 搞关系,如果全炸了还有我当退路。

不断有人提醒我,她不喜欢你。

还有人告诉我,她和 zcy 关系真的很好。

一开始听了还挺难过的,但后来听麻了就只剩下火大了:

你们能不能说点我没提前想到的啊?

还有一次,ly(就是摸她脸那位)在楼梯上问我喜欢她多久了,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直接零帧起手把她喷了一顿,以下是摘录:

“又黑,长的又丑,性格还差,抠得要死……”

然而第二天他找我说:

“你不要再看 lyx 了……”

何意味。

总而言之,我诞生了点希望,然后因为这点希望精神状态被创的粉碎,还有一群不长眼的不断试图告诉我一堆我早就知道的事实。

我真的有点厌倦这一切了,我想离开。

但我又不能完全切断和她的联系。我试过不看她,然后一天都没坚持下来。

就跟成瘾了一样,明明知道不好,但就是戒不掉。

我想过和班上人解释一遍,不要再找我了,这样至少我能清净点。

但我还没开始就放弃了,因为你并不能指望一群不断和你重复你半年前就知道的事实的人愿意听、听得懂你的解释。

第六节:同位角,内错角,同旁内角

简单解释下这个标题。

同位角相等,两直线平行。内错角相等,两直线平行。同旁内角互补,两直线平行。

注意到,表达一组同位角至少需要五个点,而内错角和同旁内角只需要四个点。

所以可以粗略的认为,表达内错角、同旁内角更容易,也就是内错角、同旁内角要更稳定。

所以同位角会转化为内错角和同旁内角。

但显而易见,同旁内角互补证明两直线平行和另外两种相比要少见的多。

所以最后的结局就是一大堆内错角,外加极少数的同旁内角。

而平行的时候,同位角、同旁内角的两条射线是同向的,内错角的两条射线是反向的。

所以,一开始会有很多同向的人,但到了最后,大部分人都会相互离开,只有极少数的人会继续走在一起。

我和 wsx 说过:

“爱你的人不会超过两千个,所以好好珍惜吧。”

这当然是个笑话,但我没说完。

爱你的人不会超过两千个,你能看到的不会超过两百个,真正和你站到一起的也许有二十个,其中可能会有两个你真正欣赏的,又或者一个甚至一个也没有。

所以好好珍惜吧。

我一直盯她,盯的多少有点太明显了。所以全班最后基本全都知道了。

然后就是紧随而来的“主动一点”之类的怂恿,虽然没有什么用。

然后 wyk 和她直接说,把这事推到了明面上。

她对着 wyk 说了一大堆有病。

接下来 wyk 和 wsx 就开始发电,疯狂开始向她推荐我。

我说没有用 wyk 还不信。

然后我就和 wyk 说(5 号是我的学号):

“你看啊,她和 zcy 关系那么好,知道她和 zcy 说过什么吗?她和 zcy 说过‘我怎么可能喜欢 5 号’,也和 zcy 抱怨过我看她,你们应该去磕她和 zcy 而不是我。

最后十来天,她看我的次数和频率明显多了不少,而且基本每次对视完都要低头念叨一大段,还不出声。

然而座位长这样:

笑死根本看不清念叨的是啥。

两周下来除了哎呦就看清了两个字:

“有病”。

我问 zza 有什么想法,zza 直接来了一句:

“哎呦,有病啊,不要再看我了。”

我觉得十分的没道理,因为如果就这点字的话她念叨的时间对不上。

不过最后几周我在校非考试时间 80% 花在看她上,确实有点放肆和越界。

但这是最后一点时间了,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见。

所以我下课会直接来到 wyk 旁边找他。

最后让我难受的不是以前的求而不得,而是以后也许就再也见不到了。

所以我觉得放肆就放肆吧,不想思考太多了,现在满足下自己得了。

至于为什么 80% 的时间都在看:最后几周精神状态上彻底放飞自我,任幻想飞翔,然后用沉重的打击把幻想摁地里,然后再冲出来。

我和 wyk 讨论过她喜欢谁,wyk 曾经和我说,她说她不喜欢 zcy 和 dyh 都能绷住,但说她不喜欢我绷不住,并认为这代表了如何如何。

但在我看来事情没有那么复杂:

她和 dyh 被磕了三年,习惯了当然能绷住;

她喜欢 zcy,为了避嫌必须绷住;

而我,就没必要绷住。

难绷。

最后两周的时候,班上几个人当她面起哄,让我去找她,zza 差点把我推她座位上了。我的反应是:

把 zza 推她身上。

以及 zza 冲着她喊“ICU 要和你表白”。

但她看起来不太生气。

而且一周多后下课她被和 dyh 开玩笑的时候显得非常生气。

还有一次语文课全班座位乱序,她盯我盯了一段时间后被 zcy 抓包辩解说自己在看 wyk。

还有次周六换了教室允许自由坐座位,她原本前排选了一个位置,看到我之后把包拿起来坐到了我前面的位置上,以及物理课盯了我一堂课。

好吧这该死的施舍的希望。

(插播一个小剧场)

她和 ly 在我和 dyh 前面上演了魔法对轰:

ly:我妈拷打我是不是和 lyx 谈恋爱。

lyx:我怎么会看上你?

ly:我也看不上你。

lyx:你可能会看上我,但我不会看上你。

ly:不,我也看不上你。

(对轰我看不上你 *n)

本身对话就挺好笑的,在我和 dyh 面前就更好笑了。

(小剧场结束)

我是这样击碎我自己那点可怜的希望的:

  1. 她只是在逗一个喜欢她而且初中毕业前不会彻底放弃她的人玩而已;
  2. 避嫌和没有必要避嫌是这样的,而且她过去三年被和谁开玩笑一般都不太生气;
  3. 她正在保养备胎和清理退路上的障碍物;
  4. 她不会因为 dyh 看她就骂有病;
  5. 她和我说话极少,对我感到排斥;
  6. 她和 zcy 抱怨过我看她;
  7. 她当然喜欢 zcy 或者 dyh,是个人都会这么认为;
  8. 她盯我是在看我笑话;
  9. 她盯我是激将法,我是她和 zcy play 的一环;
  10. ……

嘟嘟嘟。

我们班的人一共两个高中可以去,一中和附中。附中会有更多的初中同班同学,一中更省钱,学校硬件更好。

我妈原本想让我上一中,我也确实准备上一中,但她大概率去附中,所以我在摇摆。

那一段时间,我每天都在思考到底是去一中还是附中。

wyk 讲她说她想上一中,于是我稍微坚定了信心。

几天之后,wyk 告诉我她被一中钱班签了。

然后我意识到一个问题:就算我考一中和她也不在一个校区。

我问了我妈关于钱的事,得到的回答是上附中钱也是够的。

于是直接润去考附中。

高中不在一个学校,多少有点遗憾。

我也许能做到让她在我的生命中不再重要,但还需要一点别人的帮助。

没过多久,它就来了。

6.6 中午上完英语,wyk 给我带来了一个消息:

“她说你不要再看她了,不然她就告诉你妈。”

有时我会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是个乐观主义者,这样就算没有结果至少也能享受差不多大半年沉浸在自己想象里的快乐的时光。

但那一刻,我庆幸自己是个悲观主义者。

过去我希望被摧毁又重塑了无数次,所以这一天我已经经历了无数次,只不过这一次她用的是语言而不是行动。

我蒙了大概 30 秒,2 分钟之后我已经想好我该怎么回答了。

我让 wyk 带给她两句话:

“一,我不会再看她了。二,问问她玩够了没有。”

(好吧其实还是没做到不看)

尾声:

6.6 实际上是上课的最后一天。

接下来是 6.6 下午到这篇文章写成我和她之间发生的全部事:

甭管你信不信,我恢复到正常只用了一个中午。

但下午我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我看她的时间有点太久了,往那个方向看已经变成习惯了。

所以我采取了两种办法:

  1. 先确认中间隔着人再看;
  2. 把左眼捂住,捂法正确的话右眼无论怎么动都看不见她。

6.7 和 dyh、csy 一块走路,看到她坐在车里从旁边的马路上开了过去。

6.13 返校答疑,发现她把头往前后探并往我这边看。

我只用了 0 秒就猜出了她在干嘛,你也来试试吧。

同时得知她被附中瀚海签了,也就是说高中还在一个班。

但那对我已经不重要了。

6.16 中考考完出门溜达撞见她坐在她妈电瓶车上不知道在讲(貌似在吵)啥。

6.18 自招出考场看到了个背影。

没了。

概括一下我自己的这段经历,大概就是一个人先有希望再被摧毁再重建再摧毁……的过程。

现在我已经能心态相对平和的讲述,但请相信,写出以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些事并不容易。

不要在不喜欢自己的人身上倾注太多的情感。

续:

我的意思是,真的很难放下。与生俱来的软弱发力了,但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

放不下,那么永远放不下了吗?我不知道。

附中有个夏令营,于是又聚到一块上课。

开头坐座位,坐下来之后她仍然在往我这个方向看。

依旧用 0s 猜出她在干嘛:

(三人坐一块了有点难绷)

仍然看了她两眼,恋爱脑没法治了说是。

不过一天下来只看了三次,超大进步说是……?

然后自由换了几轮座位,变成了这样:

然而这个座位存活时间巨短,因为自由座位产生了一箩筐的纠纷,然后老师说我们定个位置吧。

于是最后的位置大概类似于这样(组之间会轮换,这里取其中人物平均距离比较近的一轮):

(关于该座位几个难绷之处参见外传)

实际上中间有点小插曲,比如她一开始和 wql 坐一块而且不和我坐一组,但 wql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跑路了,于是她就变成了一个人坐。

然后原来 912 的一群人就光速起哄让 zcy 坐到 lyx 旁边。

过了一堂课(两堂课?)之后她就和别人换了个位置,大抵是因为吵得慌吧。

梦回七上座位说是。

她上课下课还是会往左回头,但是吧——

我在()的挑战中取得了()秒的成绩,你也来试试吧。

笔给你,线自己画。

接下来几天都挺正常的(吧),没发生什么。

注意到一个事实是她和 zcy 坐的远了之后说话频率下降了不少,算是印证了我之前的一个猜想。

没有看她看太多次,甚至绕着她走。

因为害怕。

虽然说是问题不大,但再被拒一次还是会伤心啊。

找 dyh 要了她的 QQ,加的时候没抱通过的希望。

第二天发现过了,有点惊喜,然后:

好笑吗?好像是有点好笑(捂脸)。

后来附中带我们去中科大看一天,分两个车,一个车约四十人另一个车十多个人。

我寻思大概去早的都会去那个四十人的车,而根据我的经验她是不可能去早的。

于是我出门的时候故意拖了几分钟。

事实证明我是对的。

她坐在大巴的第二排,我坐在倒数第二排,隔了好远只能看到个头顶。

坐在 zza 旁边,和他发电。

她回了四五次头,大概。

到服务区的时候我猜她不会下车,事实证明我又猜对了。

到中科大下车排队的时候听到她和其他人聊世界杯。

哇哦她还有这个爱好的?

听了个讲座,和她隔了一整个报告厅。

出来看展馆,和 dyh 一块走,她大部分时候离的不是很远,偶尔几乎站到一块,我就离她远点。出每个展厅发现她几乎并排往外走的时候就放慢点脚步。

直觉告诉我保持点距离没啥坏处。

过程中会看看她,也有几次对视,不过大抵是出于偶然。

在上二楼的时候她在我前面几步。她过拐角上楼梯的时候我余光看见她在看我这边。

挺美好的是吧?但是 dyh 在我左边和我聊天。

接下来是前往中科大食堂进食,进食完上车去实验室参观,座位大概是这样:

她和前座另外一个同学玩的挺欢的,zza 也和她讲了不少话。

但我仍然缩在窗边。

我也只能缩在窗边。

真的难过了也只能盯 zza。

zza 让我不要看他,“看你 npy 去”。

这真的不是个好笑的笑话。

zza 喊得很大声,我用余光看到她把头回了过来,然后看着我用矿泉水瓶敲 zza 头。

我能做点啥有用的呢,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

下车之后去馆里听讲解,对视了不少次,不过这倒不是重点。

在参观设施的时候,我站在队前听讲解,其他人从走廊里陆陆续续过来,在讲解老师身边围成一团。

我往右(队尾方向)看了看,她在往这边走,在看我这个方向。

我把头扭回去继续听讲解,听了一会感觉右边有人靠了上来,大概两三秒之后吧,我一扭头,发现是她。

我去。

然后我几乎是本能的往左缩了一二十厘米,然后拉开了差不多一米的距离。

不是说我不想贴,但是我真的有点害怕。

离的远点至少不会死。

我宁愿相信她是不小心的。

上次我两贴一块貌似还是八下期末一圈人挤着对答案。

没记错的话还是生物来着。

不过其实还是有点开心的。

仍然和以前一样抓着一点点希望不放,仍然清楚不会有任何结果。

但我只能说,wyk 是对的。

以及我发现了一个雷霆事实:

我和她对视的次数比说过的话句数多。

气笑了。

7.1 中考出分,我和我妈聊屏蔽生,聊到一个和我一个小学的女生,我妈问我那个女生长咋样,我说一般吧没注意过,然后我妈来了一句:

“和 lyx 比咋样啊?”

给我整蒙了。

我没和我妈说过任何关于她的事啊……?

好恐怖说是。

后面几天平平淡淡,不过我看她的时间稍微多了点。

大概就是看着、听着她和 dyh、wzz、zcy、zza 等等人讲话。

然后希望就又没了。

同时注意到 zza 和她说话的频率急剧上升,基本到了初中她和 zcy 说话的频率。

我不断地告诉自己我已经不喜欢她了。

但听到她和别人相谈甚欢我还是会难过,胸口会发痒,会呼吸困难,会说不出话。

初中也有过,在最难过的时候。

难道我现在很难过吗?

我告诉自己,我不难过。

那又是为什么呢?

我看她,当且仅当她和别人说话而且还笑的时候。

她跟别人说完话之后如果没啥事了就会往我这瞟一眼,我就把目光收回来。

几天之后我干脆直接在她和别人说完话之后就把目光收回来。

虽然但是,我火挺大的。

摘点和 wyk 的聊天记录。

睡觉的时候做了个噩梦,和她有关的,好像是被她扔下了吧。

然后醒了发现现实自己过的比噩梦还惨。

嘟嘟嘟。

wyk 让我查下她的中考成绩,她考得不算高。

(其实也就比我低 1 分来着)

wyk 依旧点子王:

总而言之,除了无奈、绝望和不舍,啥都剩不下。

然后发生了一件事:

她和 wza 这桩事已经够让我难过的了,zza 又来添了把火。

然后我就揍了 zza 一顿。

事后感觉自己下手还是轻了。

感觉她也是挺逆天的。

zza 和她开“你两一个宿舍”之类的玩笑她都不反驳的。

她和 wjx 下课还特意去找过 wza。

后来 zza 说“给你送 wza 家里贴贴”之类的话她也就只是笑。

不过 wza 确实挺帅的,如果我是女生我大概也会犯花痴吧。

可以理解。

之后除了难过就是思考。

我和 wy 说过,后来又和 wyk 说:

能被别人理,和别人交流,是一种很罕见、很特殊的荣耀。

以及用自己的经验给 wyk 做心理疏导:

论两个难过的人可以做出来什么?

其实 wyk 对她的行为还是有点意见的:

但是问题在于:

那我又能做什么呢?

我什么也做不了。

我想切割,但我的意志力又不允许,同时我又不能不难过。

也许唯一的方式就是时间。

偏偏高中又在同一个班。

组织听了次讲座,她过程中回头看我看了很多次,有两次还把嘴嘟了起来。

我在乎吗?我当然在乎。我开心吗?我不开心。

我有点生气。

她大概还是在逗我玩吧,尤其是在这种大部分内容没啥营养价值的讲座上。

7.11 课上完了,初中办了个毕业典礼,对视了小几十次吧总共。

印象深刻点的事是去上了个厕所,出来正好撞见她和 czx 一块,我从旁边蹿了过去,听到背后 czx 在笑她。

不用想也知道为啥 czx 会笑。

所以我还是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到底啥时候才能和这一切作别呢?

用我自己说过的几句话做结尾吧:

“我还做不到不喜欢她,但我会努力的。”

“我会装作不在乎 直到真正不在乎。”

“我觉得,我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我觉得,知道了也没有用。”

“思考一些自己没资格思考的事,喜欢一些自己没资格喜欢的人,在意答案早已确定的别人是否在意。”

后记

第一版写出来评论的人很多,有点惊讶,原以为不会有多少人看的。

写在这只是做一个记录,这样的回忆一生中大概也不会有多少次。

高中仍然在一块,搞竞赛也在同一个组,所以也许还会补点。

不过我不希望这篇文章变成长篇连续剧,因为那意味着我的高中学习要完蛋了。

在评论区看到很多人说同感、真实之类的。

不知是我们恰好相似还是所有人都要经历这个过程。

对于她的行为(“脚踏不止两只船”——by wyk)(绿茶——by wsx),我不做太多评判,我个人对这一块其实是相当宽容的。

不过其实我也没资格说宽容。

稍微回答一个问题:太注重客观情况丢失了“喜欢”的感觉。

是这样的,一开始懵懵懂懂的喜欢无法描述,当真的有了明显的情感之后我已经认识到自己没啥希望了。

我也想多写点心动喜欢的感觉,听起来就挺幸福的。

可我没有啊。

外传:912那些对

首先,需要明确的是,学号 1\~49 是男生,52\~58 是女生。

然后,这是一张不完全统计图,可以用来大概了解一下情况(有过或广泛传言就连边,单向不标箭头,外班用空心圆代替,虚线为不确定):

一个一个讲吧。

1.zyy 和 wjx

最早可以追溯到初一刚进来的时候扫地,zyy是负责扫走廊的,像这样:

有一次我们看到zyy拿着扫帚和簸箕扫地,然后wjx过去,然后他们两就开始玩闹(调情?)

当时陆陆续续大概15个人站在这观看:

然后他们两就害羞(?)的跑开了。

再后面记不清了,然后还有初二的时候两个人喝一杯奶茶。

再往后我能记得的就是初三的一些雷霆东西了:

zyy 摸 wjx,wjx 摸 zyy,你猜摸哪了?

骗你的,你怎么猜都能猜对,因为哪都摸过了。

据说两个人【数据删除】了,但我认为大抵是谣言。

但一块在小黑屋、小树林被抓包倒是真的。

两个人都被班主任叫进去谈话过好多次,但显然没啥用。

他们两大概是谈恋爱不会削弱 whk 的最好证明:zyy 考了附中自招第一,wjx 考进瀚海同时中考 720+。

高中两人又在一个班。

但是 wjx 也不是特别好看,zyy 综合来看也不是特别突出……

记住这一点。

给我看似了。

2.wsx 和 wn

按照其它人的描述,小学 wn 就注意到了 wsx,wsx 知道有 wn 这么个人,但没关注过。

但初一进来就有人磕 wsx 和 wn,有点奇怪说是。

我最早看到的是一次在楼梯上 wn 对 wsx 说:“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然后就是体育课上 wn 经常面带笑容看着 wsx。

但后面就没啥了,不过是班上仍然在磕 wn 和 wsx。

后来磕 wn 和 wsx 已经成为了我们班的文化图腾之一,几乎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个玩笑。

初三有一次我和 wsx 在操场跑圈,然后我震惊的获悉:wn 和 wsx 真的成了。更让我震惊的是,他们是初二才成的。

我问过 wsx 为什么要答应 wn,他的回答大致上是:

觉得 wn 还可以,然后正好有个人送到他眼前,那就捡起来吧

哦牛批 npy 还能这样拿到手的啊。

他们谈的过程我不是很清楚,但要我说,我感觉他们做的真的不多。

他和我说的那段时间,知道的人还不算多。但后来快毕业了,他不想在全班演了,wn 也不是很想演了,然后全班就都知道了。

接着就是一些语录被扒出来,比如“宝宝抱抱”“谢谢宝宝”之类的。

我觉得 wn 那段时间是挺幸福的。

wn 还卡点祝了 wsx 生日快乐。

他们放学也会一块走,貌似还牵了手。

这本该是一个很美好的故事。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wsx 不是很满意。

因为wn 下课也不(敢?)来找他,他也不能进行摸她脸一类的亲密动作。以及他认为 wn 和 周围男生讲话貌似有点多了。

但要我说其实真的没啥,毕竟不是所有情侣都像 wjx 和 zyy 那么雷霆。

而且 wn 周围一圈一圈全是男生总不能让 wn 不和别人讲话吧?

但 wsx 并不这么认为。

过程不细说了,总之就是 5.20 wn 给 wsx 发了个 520 快乐。

然后没过几天 wsx 就提了分手。

描述的地狱一点就是:

“宝宝 520 快乐。”

“谢谢宝宝,宝宝我们分手吧。”

wn 长得还可以,超绝 whk(和 wsx 分手之后顶着 debuff 三模考了个年一然后中考考了个屏蔽),性格也还行,怎么看都不差。

wsx 各方面也都很不错,又高又帅这一块,whk 和信息两开花这一块。

至少在我心里,wn>>wjx,wsx>zyy。

然而最后的结局是 zyy 和 wjx 成了,wn 和 wsx 分开了。

所以说啊,这种事情与个人能力真的无关。

没有走到最后很大程度上真的不是个人的错。

3.zza 和 czx

仍然是一个美好的开始。

zza 和 czx 都是那种面对异性比较放得开的人。

我并不知道他们两最开始是怎么熟的,但他们讲话慢慢多了起来。

zza 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 czx 的我不知道(虽然有所谓“五年级就注意到了”),但他喜欢上 czx 之后 czx 仍然和之前一样跟他聊天。

有段时间他和 czx 一起去参加活动,上台有一个牵手的步骤。排练间隙他们也在一块吃饭。

哎,美好的故事。

后来班上开始磕,czx 出于什么原因我并不知道,但是,按照 zza 的描述:

“我就请了个假,然后回来她就不和我讲话了。”

虽然我算是亲眼目睹,但是我至今仍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czx 是怎么想的。

然后 zza 就炸了。

zza 一开始伤心了很久,然后就开始坚定的“我不喜欢 czx”。

然而他还是会发电,比如和 czx 对视了一会或者走过道的时候靠了一下就会开心,又或者 czx 对他比以前的冷淡稍微和善了一点就开心。

然后又是向大众宣布“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不喜欢 czx”。

依旧 912 最硬的嘴。

值得一提的是,zza 和 wn 的关系显得特别好,zza 有拿 wn 来安慰自己心灵的迹象。

这也许是 wn 和 wsx 分手的重要原因之一。

实际上 wsx 早就知道了,然而 zza 还在反复向我强调要保密不然 wsx 要把他干死。

那我说什么好呢。

zza 和 czx 高中也不在一个班,和他在一个班的女生有 wjy、wql 和 lyx。

zza 最近和 lyx 讲话又多了。

那我又能说什么好呢?

近乎阴谋论的推断最后会伤害所有人,但不谨慎的推断可能会对自己造成更大的伤害。

那到底是该多想还是不多想呢?

4.其它

接下来会比较短。

4.1 wxg 和 wql

初一 wxg 喜欢 wql,后来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换成了 wn,后来又换成了 wql。

wxg 也会上课一直盯着。但 wql 是那种很友好和善但又内向的人,所以啥也没发生。

后来 wxg 线上找 wql 表白,wql 没作回应。

4.2 wy 和 wql

说太多线下需要打自由搏击,所以我只摘录 wy 对 wql 说的话:

“wql 怎么又打哈欠了,昨晚卷到几点啊~”

“wql 是不是喜欢 wxg 啊~”

“wql 是大狗~”

“wql 内卷~”

“wql又在写什么呀~”

“wql 你在干什么~”

等等。

孩子们,波浪号不是随便加的。

还有,上面这六句基本每天都要重复约 2\~4 次,而且 wql 几乎可以肯定不喜欢 wy。

然后这是我的位置:

孩子们这并不好笑。

所以 wql 到底是怎么忍下来的啊?

“她怎么就不能学学 wql 呢?”——zza

4.3:llq 和 wjy

初中 npy 模板这一块。

两人是同桌,和对方关系都很好,也没有太雷霆的举动。

很符合对初中的刻板印象。

然后不在一个高中。

这并不好笑。

4.4 wyk 和 wjy

wyk 喜欢 wjy 三年,但藏得实在太深根本没人知道(实际上最早知道的貌似是 cn,我是初二文艺汇演才知道的,而且貌似是前三个知道的)。

直到快毕业了才被爆出来,然而有点太迟了。

两人也不在一个高中。

不过他们两还能在 QQ 上讲两句话。

虽然我理解 wyk,但是:

能讲上话已经很珍贵了好嘛。

4.5 syh 和 czx

一开始是同桌,由于上课讲话太多分开了。

关系很好,说话很多,剧情很模板。

czx 早就知道 syh 喜欢她,但也没有疏远 syh。

后来不知如何,据 zza 描述 czx 喜欢 syh。

然而高中不在一个班。

4.6 ly 和 lyx

ly 和 lyx 关系还不错。

ly 一开始喜欢 lyx,摸过 lyx 脸(不止一次)被全班起哄。

不知道啥时候ly 不喜欢 lyx 了,但他们关系还是很好。

是那种可以一块趴在栏杆上讲话的朋友。

7.11 她提前走了,走的时候找 ly 道了别。

好结局这一块。

4.7 gzq 和 hyc

hyc 是那种没什么存在感的人,上下课都不怎么说话,基本没有朋友,whk 也是班上倒数。

听说他们两小学就认识。

都不算特别优秀的人,但是有一种莫名的般配(?)

后来 gzq 官宣了,虽然班上一共有 0 个人在意,但确实挺美好。

然而吧,上了高中:

“hyc 不在”——gzq

又该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