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的十种游戏·第零轮》篇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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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6：再遇马克斯
过了一段时间，零羽看到了一片绿色的“人海”——其实是无数的丧尸。
“二位……这些丧尸可以告诉我们，我们应该已经到幸存者基地的位置了——除非丧尸们已经把幸存者基地夷为平地了，虽然这种可能性的概率并不大。”零羽微微皱了皱眉，悄声说道。
忽然，尸潮中的一只丧尸以一种看上去有些搞笑的姿势扭过了头，随后，它发出了刺耳的嚎叫。
瞬时，尸潮在那只发出嚎叫的丧尸的带领之下，朝三人涌动而来。但是，当玩家们看清那只带领着尸潮的丧尸时，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只丧尸正是 Qb_my。他——准确来说应该是“它”——的身体各处布满了大大小小似乎足以致死的伤口，但是或许是因为特殊能力依然有效的原因，这些伤口似乎无法对它造成任何影响，只是看着触目惊心了一些。
“唉，看来战斗难度变高了啊。”零羽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算了，擒贼先擒王，wrongaaa 和我打一下配合把 Qb_my 先秒了，梦想星就在旁边清一下比较普通的丧尸吧。”
没有过多废话，梦想星和 wrongaaa 都默许了零羽的方案。
“wrongaaa，我的特殊能力最多只有
“三。”
“二。”
“一。”
零羽发动了特殊能力。与此同时，几个手榴弹被 wrongaaa 扔向了 Qb_my。
于是战斗就这么简单的结束了——吗？
硝烟散去，但是 Qb_my 仍然好端端地站在原地。
“什么情况？”零羽愣了一下。
“啊啊，忘了告诉你们了，我几分钟前在这个世界里加了个玩家尸化后各方面都会被大大增强的设定，抱歉啦~”灵的声音忽然在零羽耳边响起，语言中充满着恶意。
“……”零羽默默地问候了一下灵的祖宗。同时，她连续后退，躲过了几只丧尸的进攻。梦想星随后给那几只丧尸的后脑勺各来了一枪，它们一一（请注意这里是两个一而不是一个破折号）倒在了地上。
wrongaaa 显然也听到了灵的声音。他想了想，拿出了一把冲锋枪。他将枪口对准 Qb_my，开了火。
虽说冲锋枪的火力与手榴弹相比未免有些逊色，但或许是因为数量上的巨大优势——抑或着是手榴弹已经对 Qb_my 造成了较大的伤害，Qb_my 居然倒下了。
此时，距离零羽发动特殊能力已经过了
wrongaaa 松了口气，眼角的余光瞥向梦想星。
梦想星正一手拿着一把手枪，和一群丧尸搏斗着。因为缺乏专业训练的原因，几乎每次都是打了好几枪，才能让一只丧尸倒下。
“嘶……要不，我去支援一下？”wrongaaa 半询问半通知地说道。
“我觉得可以。”说着，零羽向着梦想星的方向跑去。
不过，零羽刚跑出十几米的距离，几枚子弹就擦着梦想星的耳朵飞过，精准地打在了那些丧尸的脑袋上，它们应声倒地。
梦想星停下来喘了口气，回过头看向子弹飞来的方向。
一位黑发少年站在不远处，全副武装，背上背着个背包，手上拿着一把冲锋枪。他似是注意到了梦想星投来的目光，朝着他挥了挥手。
零羽和 wrongaaa 也看到了不远处的黑发少年。零羽有些诧异：“马克斯？”
“嗯，是我。”马克斯点了点头，“今天这里发生了很多事情……不过这些事还是先放放再讲给你们听吧。”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丧尸群，“先把他们干掉好了。”
“嗯。”三位玩家近乎无声地回应了一句，握紧了手中的热武器。
chapter 17：基地发生的事
大概一两个小时后，四人面前只剩下了一些横七竖八的“尸”体，而几人身上携带的子弹也已经用尽——当然或许 wrongaaa 是个例外，毕竟只要【美式居合】依然有效，他的子弹就不会用完。
“所以……马克斯，你说的‘很多事情’到底是什么？”零羽问。
“我想想……不如现在跟我去幸存者基地的残骸找点能拿出来用的东西，在路上顺便听我简单讲一下这些事吧。”马克斯提议。
“行吧。”零羽想了想，同意了，顺便朝 wrongaaa 做了个手势。wrongaaa 会意，掏出一把冲锋枪藏在身后。
于是，四人跟着马克斯的脚步，向着或许已经变成了一堆废墟的幸存者基地走去。
“这么说吧，距离丧尸出现已经过去大概三四年的时间了。”马克斯打开了话匣子，“但是即使出现过很强大的变异种，也从来没有过无论怎样都杀不死的丧尸。
“所以今天早上我们基地的人发现一群丧尸朝着这里进攻以后，并没有过多防备。我们观察了一下，没有发现尸潮中有很强壮的变异种——当然那是我们当时的想法。
“于是我们认为这就是一股普普通通来骚扰我们的丧尸群，就按照对付普通丧尸的方法进行了迎战。
“打到一半的时候，我们才发现了问题——这群丧尸的进攻看上去很有组织性。哦，当然，可能在你们看来‘很有组织性’并不是什么大问题——现在，几乎所有的团体都有较高的组织性。”
说着，马克斯停顿了一下，从背包中抽出一瓶水喝了几口。
“确实，除非……”零羽点点头，似是在表示同意，“组织性……达到了非常恐怖的地步。”
“说是太恐怖，其实也不至于。”马克斯说，“不过确实很强，虽然我们的武器比起它们的好了不少，但是它们一是源源不断，二是貌似有着很好的攻击策略，一来二去我们也打得有些吃力。”
“但是这样的话……其实也是可以打败的吧，只是会有些吃力而已。我不相信你们基地的军事力量会差到连一堆普通丧尸都打不走。”wrongaaa 摇摇头，说。
“你忘了一个人或者说丧尸，就是 Q……那个杀不死的家伙。目前为止它还没‘出场’。”零羽提醒。
“这么说……幸存者基地的毁灭是因为它吗？”梦想星猜测。
说着说着，他们已经到达了幸存者基地——的废墟。这里几乎只剩下了断壁残垣，成为了一块硕大的钢铁残躯。一周前幸存者基地中，那副宏大而又令人震撼的景象，似乎从未在这里存在过。“萧瑟”——这是三位玩家共同的第一印象。
“……”
看到这副景象，wrongaaa 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
“没错。”马克斯踢开不远处的一块石子，回答了梦想星的问话，打破了这死一般的沉寂。
“毕竟，虽然丧尸们有着攻击策略，我们基地的指挥官也并非等闲之辈。我们认为，这波尸潮迟早会过去的。
“忽然，那个丧尸出现了。不过一开始谁也没把它当回事，原因很简单——它一直都在横冲直撞，我们的指挥官认为它迟早会撞到枪口上然后死掉。
“当然，有些人提出了异议——‘它可能是故意横冲直撞，让我们不管它以达成某些目的’之类的，但因为没有证据被指挥官否决了。
“于是我们按照指挥官的策略继续迎战，直到那只丧尸破坏了我们基地正门机关上的电路。”马克斯说着，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大块废墟：“看吧，那就是正门的位置。”
三人朝着马克斯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铁门的框架耸立在那里，两扇厚重的金属门则已经脱落，摞——请恕我腹中无墨水，实在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了——在地上，似乎有些曾融化过而又重新冷却、凝结的迹象。
“嘶……”梦想星不禁退后了几步。零羽拍了拍他的肩。wrongaaa 则朝那个框架走了过去。梦想星试图拉住他，但失败了。
“再之后的故事就不难想象了——正门坏掉，那群丧尸直接用蛮力破坏了坏掉的门，然后冲了进来——于是幸存者基地就这么被毁掉了。”马克斯耸了耸肩，一副有些无所谓的样子，“很多人被袭击、尸化，整个基地都被毁灭。指挥官说他很抱歉，然后……启动了基地的自毁程序。当时我在基地外抗击丧尸，于是我逃过了一劫——其他人几乎都被炸死了。”
忽然，wrongaaa 的声音传来：“零羽，梦想星，你们过来看一下——这是什么？”
chapter 18：地下室
三人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wrongaaa 站在那个门框后面，低着头注视着什么东西。然而，由于那两扇堆叠在地上的金属门的遮挡，他们并不能看见 wrongaaa 所注视的东西。
“你看见了什么？”马克斯问道。
“一扇门。”wrongaaa 回答，“是一扇嵌在地上的门——而且似乎没有毁坏的迹象。”
“一扇嵌在地上的门？”听闻，马克斯皱眉，在自己的脑子里快速地扫了一遍自己所知的所有关于这个幸存者基地的事情——然后，发现一无所获。“奇怪了……我可不记得正门附近还有其它门。还是过去看看吧。”
说着，马克斯带头，向 wrongaaa 快步走去。迟疑了一下，零羽快跑了几步，追上马克斯，顺便挥手招呼了一下梦想星。
马克斯停下脚步，端详着地上的那扇门。它通体黑色，牢牢地嵌在地面上，门上有一个小小的把手，其上还落了不少诸如铁片、铁灰之类的东西，当然，这扇门很好的“融入”了它周围残缺的、同为铁黑色的金属地板之中，几乎难以发现。若非 wrongaaa 一直凝视着它，自己一定会以为这是一块普通的地板吧，马克斯想。
“马克斯，你知道这下面是什么吗？”wrongaaa 忽然问道。
正在沉思的马克斯并没有听到 wrongaaa 的话。直到 wrongaaa 以更大的声音再问了一遍，他才回答：“不知道——我甚至从来不知道幸存者基地有这么一个地下室。当然，我也并不知道下面是什么。”
“下去看看？”被叙事者晾在一边好久的（划掉）旁边的零羽提议道。
“不大好吧……有点危险。”马克斯摇了摇头，有些迟疑，“如果下面是一些我们无法抵抗的存在的话……”他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枪，像是一种肌肉记忆。看到他的动作，wrongaaa 自觉地递过去一个弹夹。
“还是下去看看吧，我感觉下面不会有什么太恐怖的东西。实在不行的话……我和零羽先下去，这样我们还不至于团灭。”wrongaaa 说道。当然，他提议自己和零羽下去还有一个理由——他们都是玩家，是不会在这里真正的死亡的。
“行。”零羽点点头，同意了。马克斯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只是嘴唇微微动了动，终究没有说出话来。
wrongaaa 蹲下，抓住把手，试图打开门，但那扇门只被拉开了一条小缝——而他几乎已经用了最大的力气。没办法，他只好掏出一支没有子弹的步枪，将步枪的枪管塞到那条缝中，零羽也蹲下身来帮忙。借助杠杆原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扇门打开。
一个洞口出现在四人眼前。马克斯从背包中掏出一个手电筒，打开，照向洞中。被手电筒照到的地方，有着一架铁梯，紧贴着洞壁。
零羽和 wrongaaa 对视了一眼，随后 wrongaaa 在前，零羽在后，二人顺着梯子爬了下去。至于梦想星和马克斯，则有些紧张地注视着洞口，手中紧紧握着热武器。
不知过了多久——其实也就几分钟而已，但在梦想星和马克斯的认知里，就像几个小时一样漫长，下面传来了零羽带着些欣喜的声音：“梦想星、马克斯，下面没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哦对了，下来，有个东西要给你们看。”
“知道了！”语毕，梦想星就顺着梯子爬了下去。迟疑了一下，马克斯也跟着爬了下去。
洞里很黑，到了深处，两人甚至只能摸索着往下爬。几分钟后，他们的双脚触到了洞底。
伴随着双脚重新回到地面上的略微喜悦感，二人发现，零羽和 wrongaaa 就站在他们身边，身后的什么东西发出了莹莹的红光。
“零羽，你说要给我们看什么？”没有过多的寒暄，马克斯单刀直入。
“看吧。”wrongaaa 后退一步，那个东西暴露在了梦想星二人眼前，“这个空间不大，也就两三平方米的样子。我和零羽在其中发现了这个。”
那是一块红色的水晶。
“玩家们？恭喜你们找到了丧尸的源头——之一！你们离胜利又近了一步！”灵的声音忽然响起。
“什么？”梦想星开启了玩家们的队内语音，“你说这个就是源头？”
“源头之一吧。”零羽也开启了队内语音，“不过你说‘又’？难道说，另一队找到了其它源头？”
“现在还没有，不过我估计快了。”灵回答，“现在你们只需要想办法把它带回你们那个通过该死的规则漏洞找到的据点然后研究一下就可以了——简单吧？”
零羽微微点头，表示同意。忽然，马克斯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沉寂：“话说，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chapter 19：水晶
“那块水晶？”wrongaaa 说，“说实话，我也不是很了解——也不大可能了解吧。”
嗯，确实不大可能了解，毕竟包括我们玩家可是“空降”到这个世界的。——以上，某位正在纯白空间的已去世玩家有感而发。
回归正题，听到 wrongaaa 的回答，马克斯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了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也是，毕竟你们只是普通的学生，不大可能了解这些。”而且作为学生，清楚这些才不正常呢，wrongaaa 在心里补了一句。
“你呢，马克斯？”沉思了一会，零羽问道，“这个东西，或者类似的东西……你之前见过吗？”
“很遗憾，并不。”马克斯耸了耸肩，一副无奈的表情。
整个地下室又陷入了沉默，只有那块水晶散发着莹莹的红光。
“（队内语音）话说天依会不会了解这个啊？”梦想星问。
“不知道。”零羽摇了摇头，“不过有很大可能，她知道的比我们更多。”
虽然马克斯并未听到二人的交谈——毕竟使用的是“队内语音”，但是零羽的动作却被他看得一清二楚。“零羽，你想到什么了吗？”他问。
听到马克斯的这一声问话，零羽有些猝不及防。定了定神，她回答：“想到了据点里的一个人……她自从危机爆发以后就一直在研究一些这样那样的奇怪东西，之前见到过类似于这样的水晶，知道一些关于它的事情，也说不定。”
“所以刚才，你是在想能不能把这个带回去给她？”wrongaaa 很快地接上了话，同时暗自佩服零羽的编故事速度。
“没错。”
“这样吗……但是你说的那个人，是怎么对这么多事情进行研究的？”马克斯点了点头，忽然又问道。
“啊，这个嘛……”零羽略微想了想，编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事实上，她不久之前才来到我们的据点——好巧不巧，正好是你发现我们的据点的前一天。不过，她似乎对很多东西都有一定的研究。”
“那你们就把这个带回去好了，反正放在我这里也没什么用——基地已经被毁灭了，我也打算找点东西就另寻他处。”有些毫无预兆地，马克斯忽然说道。
“谢了。”零羽在心中长舒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马克斯的态度为什么会突然转变，但反正这对三位玩家来说是好事，她并没有多想。
“那么没事的话我就先上去找一些物资了。”说着，马克斯爬上梯子，离开了。三位玩家互相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说实话，我觉得 Aeon 的占卦有点问题，这根本就不是‘中吉’，这是‘大吉’吧！”梦想星拍了拍手，一脸笑容——这描写怎么有点奇怪的样子，可惜我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来代替了。
“运势是在不停改变的。”wrongaaa 耸了耸肩。
最后，在三位玩家时间并不长的讨论之后，他们决定先在这里呆一夜，明天再带着这个“源头”启程回据点——反正他们有队内语音通话。
第二天清晨，视角转到繁星等人那边。
繁星是被其他玩家的喊声叫醒的。她从地铺上坐起，刚想开口埋怨玩家们“扰民”，就看到了一副不太正常的景象，准备说出的文明语言也硬生生憋回了肚子里。
“一、二、三、四……”繁星数着据点内的玩家，发现了不对劲。和自己一队的玩家，现在都在这个据点里；零羽他们是去了幸存者基地，晚上没回来也还说的过去；但是 exp 他们，今天却不见了踪影。不对，貌似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自己也没看到他们。如果昨天晚上他们就不在据点的话……可能发生的事情就很多了。
早知道今天他们会莫名其妙地玩失踪，就在昨天晚上用空间感知确定一下了。但那时谁知道会发生这种情况啊，繁星自我辩解着，而且，说不定，exp 他们其实在超市的另一边，只是她没看到而已？
“繁星，你看到 expl0rer 他们了吗？”lbh 从一排货架后探出头，“我和另外几个人翻了大半个超市，都没找到他们。”
“欸？”繁星愣了下，随后反应了过来，看来自己最坏的猜想被验证了——虽然那个猜想貌似就是现实，“没看到哦……我还以为在你们那边呢。”
“好吧……”lbh 叹了口气，“刚才我让朔火把黄色水晶放到超市的一个角落了……可惜星梦和 Aeon 都在 expl0rer 那边，不然我们至少能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
“喂，诸位，零羽他们回来了！”坐在超市门口的流星喊了一句。
众玩家看向超市门口，只见零羽、wrongaaa 和梦想星正朝超市走来，梦想星怀里抱着一块红色水晶。几人冲过去，和零羽交换了一下他们的经历，那块红色水晶则和黄色水晶放在了一起。
结束了叙旧，玩家们又不禁担心起 exp 等人来。但现在，除了等待，他们也没什么可以做的了。
chapter 20：绫
目光转到零羽和 expl0rer 的通话结束后。
expl0rer 将手从自己的徽章上挪开，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是在担心零羽等人的安危。另一边，Aeon 则没有过于慌张，继续和星梦若无其事地下跳棋。不过星梦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因此 Aeon 又连赢了好几局，速度与刚才相比，反而更快了一些。
洛天依坐在超市门口晒太阳，迟绫殇和香莲正翻看着一本小说，时不时地还哧哧笑几声。桑尼则在 Aeon 和星梦的跳棋局旁充当“外援”，在某些时候为二人“出谋划策”，不过依然不能改变 Aeon 连胜十几局的事实。
看上去他们是玩家兵分三路后，最闲的一路了，闲到甚至没什么可写的。可惜，不论是灵，还是我这位“记叙者”，都不会允许他们继续闲下去。
“抱歉，请问这里有人吗？”
一位一头棕发，腰间挂着一把剑的少女出现在街角，从远处半跑半走地来到了据点门口。站定，她将整个超市大门扫视了一遍，刚好与坐在门口，听到声响后抬起头来打量的洛天依对视。
“你是？感觉有点熟悉呢……但是我们肯定不认识吧。”少女歪了歪头，微微皱眉。
“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洛天依，是这个超市——或者说据点——的成员之一哦。”洛天依站了起来，“有什么事吗？嗯……如果有事的话，要不你先进据点里休息一下，然后我们再说事？”
“嗯……你说这里是个据点？这样的话，确实有点事。可以的话，谢谢了。”少女报以一笑。听闻，洛天依将半个身子探进超市，向据点内的玩家简单通报了这一消息。
“你觉得可以让她进来吗？”exp10rer 问 Aeon。
“可以。”星梦发动特殊能力，在看到未来的场景后，未等 Aeon 回答，便抢道，“是个好机会。但是很遗憾，关于具体的内容，我透露不了太多。”
在几人讨论之际，少女已经在天依的陪同下进入了据点。连忙结束讨论的玩家们，就从不远处搬来一把椅子，让那位少女先坐下。Aeon 放下了棋局，和 exp10rer 一起搬来椅子坐在少女旁边，桑尼也紧随其后。其他玩家也纷纷凑了过来，只是迟绫殇的手中仍然拿着那本小说。
少女舒了口气，道：“很抱歉打扰你们啦。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绫，曾经是一个森林据点的成员。但是不久之前，那里发生了一些事情……于是我离开了那里，寻找新的栖身之所——毕竟在这种地方，不抱团的话很难生活下去。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在你们的据点里继续生活。”
“所以，你原本的据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迟绫殇放下那本小说，问道，“被团灭了吗？”
“……没错。”迟疑了一下，绫回答，“是一大批丧尸……除了我以外，只有几个人逃出来了。逃出来以后，他们说要分道扬镳、各走各路，于是我就四处找幸存者据点，好在找到了这里。”
“有点惨呢，摸摸。”洛天依忽然插上一句，转移了话题，“对了，刚才在门口的时候，你说我‘有点熟悉’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绫摇了摇头，“就是单纯的看上去有点熟悉，但是我们肯定不认识吧。所以——我能在这里生活吗？”说着，她打量着据点的环境，角角落落的大量食品及冷热武器等被她看到了不少。
听闻，一直没有说话的桑尼告诉绫：“其实这个我也不知道，毕竟我们据点里的人不止你现在看到的几个，大部分人现在都不在这里，也不好投票表决之类的。或者你可以先住在这里，等他们回来再决定？”如果她在据点里的话，研究游戏胜利的条件估计会更困难，他在心里补了一句。
“可以的话，谢谢了。”绫笑了笑。
忽然，刚才保持沉默的 Aeon 开了口：“你的据点在什么地方？我们希望能去看一下，说不定能捡到一些物资。”
“欸？”绫一愣，没想到他居然会提出这样的问题。但听到他那坚定的语气，她将“你们明明有这么多物资为什么还要过去”的问题塞回了肚子，“在不远处的一片森林里，如果你们想过去的话……我可以带路。不过，我估计你们不会发现什么好东西的。”
“那可不一定。”Aeon 说道，又回头看向据点里的玩家，“你们立刻准备一下，等会去绫的据点。”
虽然迟绫殇、洛天依和桑尼都有些云里雾里，但看到星梦、expl0rer 及 Aeon 三人有些胸有成竹的神情，也只好清点食物、武器，准备去绫的据点寻找东西了。不多时，众玩家就在绫的带领下上路了。
（篇四 完）
记叙者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