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首吉他

· · 闲话

雨后天晴,我去山上踩点蘑菇去,那种菇十分漂亮,味鲜,但是如同抽卡般,它兴许会使人幻听幻视。

上山的路上,我也会捡起一些骨头,有些是天上下的,地上长的居多。当然,我最喜欢的是骷髅(俗称小白)死亡后的战利品,那种碎为骨粉后重铸后可以使缝隙细密。这样的骨头很好辨认:倘若有骨头上长着蘑菇,大概率就是这种骨头。劈开个口可以制成骨笛,也可以中间另搭个线制成吉他。真菌的丝络非常适合作吉他上的弦,现代用火烘烤容易点燃,所以不妨把头摘下吃掉,这样凭借概率的幻视可以强迫它变直变硬,当然也可以对着菇吹小白骨头做成的骨笛,只不过前者容易中毒,后者容易自己弹奏自己导致听到旋律后弦崩开。

但是在这座山上,我可以吹口哨,因为我身上有骨头,死后自然成为小白,凭借昨晚喝的牛骨汤可以让他的灵性变的稳定。我不会弹什么所谓的吉他,所以一路上只惦记着吃那些蘑菇,越吃我越能感觉地上的区块在破碎,然后自以为应该弹吉他,所以模仿着贝斯的模样造了个四不像。

在山顶,借着蘑菇幻听的力量泛弹几曲,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于是喝了点喜家德香菇馅饺子,等着日出激活太阳能的时候才觉得气血通畅。那更让我觉得应该学会弹奏吉他,那是很有意思的。顺着破碎的区块,我回到了床上,再熬了碗菌菇棒骨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