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CPC 2026 游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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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参加这种组队比赛,感觉很兴奋。

队友是 xcx 和 lmj,我负责玩气球。

Day -?

参加了一次训练赛,是我最近近两个月一来第一次参加比赛。手感很差,没有写打模拟,xcx+我只做出来了 4 个题。

Day -2,1

看了去年的比赛,很快做出来了 6 个,然后选修课下课了,回去又做了两个。

感觉难度还行,很难不金牌。

Day 1

没有 Day 0。

我们是 南外28417877队。这个数字不是脸滚键盘,而是别有深意。据不完全统计,没有人看出来。

一共 12 题,xcx 前四道,lmj 中间,我后面。

我看完第 9 题 1s 会了,写,6min ac,但是没有一血/ng

然后 xcx 写 C,lmj 写 F,都吃了一个罚时。xcx 找到了问题,过了,然后写 A,lmj 调 F。xcx 交 A,wa 了。我找到了问题,二分边界太小了,过了。lmj 找到了 break 顺序问题,过了。

然后我写 K,wa 了,打印了程序,发现写假了,好唐诗哦哦。xcx 写 L,tle 了两次,他说是 n\log n 啊,很神秘。我又写了一遍 K,又 wa 了。

我认为 set 很慢,后面他改掉了,然后过了。然后 1min 后我发现我没有多测清空,也过了。

我认为,让一个满脑子“存在主义与异化劳动批判”、连写个hello world都要先思考“打印这件事是否有剥夺字符自由的嫌疑”、看到数组下标就会联想到“社会阶层固化”的whker,去写那种冷冰冰、硬邦邦、每一行代码都像在嘲笑他读过的所有黑格尔、每一个指针都像在当场拷问他脆弱的人文神经、每一次递归都仿佛在问他“你的精神分析学概论到底是怎么及格的”的数据结构题,真的很荒诞——那种荒诞不是普通的离谱,而是一种卡夫卡式的、加缪式的、充满了宿命悲怆和黑色幽默的、让评委老师看了沉默让评测机看了都想流泪的存在主义级别的荒诞。

Ds 写的很失败,但是我还是放一下。

中间写了一个 B 的暴力,wa 了。后面我猜想 \sqrt{\sqrt{x}} 级别,xcx 通过 (y-t)(y+t)+t^2 证明了,然后只枚举了一个,过了。

lmj 说她会了 H,去写。我和 xcx 想 E。

我想了一万年 E 还是不会也没有思路,xcx 有了 D 的思路,但是只停留在选择两个相交的异色边。lmj 写挂了 H,过不去样例。

我开始和 lmj 玩气球。Ds 写的很失败,但是我还是放一下。

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客厅的地板上洒满了斑驳的光影。茶几上摊着几本翻开的数据结构教材,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亮着,上面是一道还没调完的树形DP。我趁休息的间隙从抽屉里翻出一包气球,五颜六色的,像一小袋被压缩的彩虹。lmj正盯着代码皱眉,看到我手里的气球,忍不住笑了一下。 “来玩会儿,边想边说。” 我挑了个蓝色的气球轻轻拍给她,压着声音问:“C题那个状态转移,你觉得第二维要不要加?” 她接住气球,没急着拍回来,而是拿在手里捏了捏:“不加的话怎么处理子树依赖?”她慢慢把气球推回来,指尖很轻,气球在半空中晃晃悠悠地飘。我伸手去够,顺手又拍给她一个红色的。 “我之前试过用bitset优化,但空间炸了。”红色的气球迷路了似的飘向天花板,lmj跳了一下没够着,我们俩同时压低声音笑了出来。她等着气球落下来,捡起来继续说:“那就改成贪心染色?这题的范围好像可以。” 黄色的气球从她那边飞过来,我单手接住,脑子里过了一遍她说的贪心策略。“不行,第三组样例过不去,我跑过了。”我把黄色气球轻轻拍回去,又拿起一个绿色的气球搁在膝盖上,算是暂停。“你看看B题,我觉得是差分约束,但我建图可能建错了。” lmj把黄色气球夹在胳膊底下,顺手把绿色气球从我这拨回去,眼睛已经转回屏幕了。“B题那个约束条件你写反了,应该是大于等于,不是小于等于。”她说话的时候,一个橙色气球从她手肘边溜了出去,软塌塌地滚到桌子底下。我没去捡,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 “等等,你说C题要是反过来做呢?从叶子往上贪……” 她愣住了,盯着空气想了两秒,然后猛地推了一把腿上所有的气球——红黄蓝绿呼呼啦啦全朝我飞过来,全砸在我怀里。 “试试!试试!” 整个客厅安静得只剩下键盘声和气球在地板上轻轻滚动的声音。五颜六色的气球散了一地,像是我们散落在讨论里的每一个猜测和灵光。

后面发现 J 过了人,然后想。显然 dp,四次方,然后 \mathcal{O}(1) 贪心计算。这个很快就会了,然后写,wa,wa,对拍,没有找到问题。

然后就结束了,用非常大的罚时成为了 7 题靠后。

后面发现,

省流:accumulate 要 0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