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月光
liangcha_crush · · 休闲·娱乐
第一章 转学：闯入陌生的光亮里
我叫 liangcha。
小学三年级以前，是旁人眼里不折不扣的坏学生。
上课扒着桌沿数窗外的麻雀，数到不耐烦就用笔戳前桌的后背；下课领着一群半大孩子在巷口追逐打闹，把书包扔在地上当 “堡垒”；作业永远是第二天早上抄同桌的，考试分数常年在及格线徘徊，老师的批评像家常便饭，爸妈的叹息声总在饭桌上萦绕。
那时候的日子，浑浑噩噩得像蒙着一层灰。我不知道读书有什么用，也不在乎未来会是什么模样，只觉得能混过一天是一天，叛逆又茫然。直到四年级开学，我被爸妈强行塞进了 HG 学校 —— 一所出了名的重点小学。
转学那天，我背着洗得发白的书包，站在教学楼门口，手心全是汗。陌生的红砖墙，整齐的宣传栏，还有穿着干净校服、背着崭新书包的学生们，都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异类。班主任是个戴黑框眼镜的女老师，她领着我走进教室时，四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那目光里有好奇、有打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大家安静一下，这是我们班的新同学，liangcha，大家以后要互相帮助。” 班主任的声音温和，却没能驱散我心里的局促。她指着最后一排靠窗的空位，“你先坐那里吧。”
我低着头，攥紧书包带，快步走过课桌间的过道。路过第三排时，不小心撞到了一张椅子，金属椅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你没事吧？”
一道清脆的声音像春日里的溪流，突然撞进我的耳朵。我猛地抬头，撞进了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女孩扎着利落的马尾，额前的碎发被阳光晒得微微发黄，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脸颊上还有两个不明显的梨涡。她穿着干净的白衬衫，袖口整齐地挽到小臂，面前的课本摊开着，字迹清秀工整，和我那本画满涂鸦的课本形成鲜明对比。
“峖屿，你跟新同学介绍一下班级情况吧。” 班主任笑着说。
原来她叫峖屿。后来我才知道，她是班级第一，是老师眼里的得意门生，是同学口中 “别人家的孩子”—— 会弹吉他，能背完整本唐诗三百首，就连运动会上，也能拿下 800 米的冠军。
那天下午，峖屿真的坐到了我旁边的空位上，给我讲班级的班规，讲各科老师的习惯，还把她的课堂笔记借我抄。她的笔记上画着小小的重点符号，偶尔还有几笔可爱的涂鸦，墨水味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萦绕在鼻尖。我盯着她写字的手，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发梢上，泛着一层柔和的金光，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所陌生的学校，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第二章 靠近：不敢承接的炽热
峖屿好像一点都不嫌弃我这个 “坏学生转校生”。
她会在早读课上，悄悄把单词卡片推到我桌子底下，用口型对我说 “赶紧背，等下老师要抽查”；会在我数学题做不出来急得抓头发时，拿着草稿纸转过身，一笔一划地给我讲解，连最基础的公式都会重新推导一遍；会在放学路上 “偶遇” 我，手里拿着妈妈做的饼干，塞到我手里说 “多吃点，看你早上都没吃早饭”；甚至会在运动会上，放弃和其他女生聊天的机会，站在跑道边，踮着脚大声喊我的名字：“liangcha，加油！你肯定能跑第一！”
我从来没被人这样放在心上过。以前的同学要么怕我，要么嫌弃我，爸妈也总是忙着赚钱，很少有时间关心我的学习和生活。峖屿的出现，像一束突然照进暗巷的光，让我手足无措，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更让我受宠若惊的是，峖屿好像真的喜欢我。
有一次班会课，老师让大家玩 “真心话大冒险”，轮到峖屿时，有同学起哄问：“峖屿，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 她的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下意识地飘向我，然后又迅速移开，小声说：“有……”
全班瞬间炸开了锅，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猜测，我的心跳却像擂鼓一样，咚咚地响。我知道她指的是我，可欢喜过后，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自卑。
我是什么样子啊？成绩垫底，浑身是坏毛病，上课走神，下课捣蛋，是老师眼里的 “问题学生”；而峖屿呢，她那么优秀，像天上的星星，明亮又遥远，值得最好的一切。我配不上她，我怕自己的平庸会玷污她的美好，怕自己的坏习惯会影响她，更怕这份炽热的喜欢，会因为我的不堪一击而草草收场。
所以，每当峖屿的心意快要溢出水面时，我总会故意岔开话题。她给我送饼干，我会说 “谢谢，我不爱吃甜的”；她想和我一起走回家，我会说 “我还有事，先走了”；她盯着我的眼睛想说什么时，我会突然转头看向窗外，假装在看飞过的小鸟。
我知道这样很伤人，可我别无选择。我只能把那份小心翼翼的喜欢藏在心底，用逃避筑起一道围墙，既保护了她，也困住了自己。
第三章 蜕变：为你点亮的星光
“liangcha，你能不能认真点？”
那是一个周五的下午，放学后的教室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峖屿拿着我的数学作业本，眉头紧紧地皱着，作业本上满是红叉，“这道题我上周才给你讲过，你怎么还错？你明明很聪明，为什么就是不肯用心？”
我低着头，手指抠着桌角，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说不出话来。我不是不想用心，我是怕自己再怎么努力，也追不上她的脚步。
“我知道你觉得自己不如别人，”峖屿的声音软了下来，她轻轻拍了拍我的胳膊，指尖的温度透过衣袖传过来，暖得发烫，“可我相信你。你看，你上次英语听写就进步了十多分，说明你只要肯努力，就一定能做好。我不想看到你一直这样下去，我想和你一起进步，一起考上好的初中，好的高中，一起去看更远的地方。”
她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紧闭的心门。原来，真的有人这么相信我，真的有人愿意陪着我一起变好。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峖屿的样子，全是她眼里的期待。我暗暗下定决心，不能再这样浑浑噩噩了，我要努力，要变得优秀，要配得上她的喜欢。
从那以后，我像变了个人似的。
上课不再走神，眼睛紧紧盯着黑板，手里的笔不停地记着笔记，生怕错过一个知识点；下课不再出去疯跑，而是坐在座位上刷题，遇到不会的题就立刻标记下来，等峖屿有空了就请教；放学回家，写完作业后，还会主动预习第二天的功课，常常学到深夜，台灯的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峖屿也一直陪着我。她会帮我整理错题本，在每道题旁边写下详细的解题思路，还会画小小的笑脸鼓励我；她会监督我背单词，每天早上早早地来到教室，拿着单词表抽查我；她会在我想要放弃的时候，给我唱她喜欢的歌，那把老旧的吉他是她爸爸送的，琴弦有些生锈，可她弹起来却格外好听，“老旧的 guitar，交集了你和我的时光，在身旁永不忘，还是不停地歌唱”。
有一次，我熬夜刷题到凌晨，实在撑不住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我好像听到了轻轻的歌声，睁开眼，看到峖屿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吉他，小声地唱着《一样的月光》。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像披了一层银纱，她的眼睛里闪着温柔的光。
“你怎么来了？” 我揉了揉眼睛，声音沙哑。
“我猜你又在熬夜，就过来看看。” 她放下吉他，递给我一杯温牛奶，“快喝了，早点睡，熬夜对身体不好。” 那杯牛奶的温度，顺着喉咙滑进心里，暖得让我差点哭出来。我知道，我不能让她失望。
半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期末考试成绩出来那天，我看着成绩单上 “第一名” 的字样，还有旁边峖屿灿烂的笑脸，鼻子一酸，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做到了，我从一个人人嫌弃的坏学生，变成了班级第一。
第四章 告白：卡在喉咙的喜欢
成绩出来后的那个周末，峖屿约我去学校附近的公园散步。
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公园里的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偶尔有几只小鸟飞过，留下清脆的鸣叫声。我们并肩走在小路上，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一路沉默，却并不尴尬。
“你真厉害，进步这么大。” 峖屿先开了口，语气里满是欣慰。
“都是因为你，” 我看着她，认真地说，“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还是那个一事无成的坏学生。”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低下头，轻轻踢着脚下的小石子，“其实，你本来就很聪明，只是以前没找到方向。”
我们走到湖边的长椅上坐下，湖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倒映着天空的晚霞。我攥着衣角，心里排练了无数遍的表白，终于到了嘴边。
“峖屿，我……”
我张了张嘴，却突然卡住了。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如果她拒绝我怎么办？如果我们在一起后，我又变回以前的样子怎么办？如果这份感情影响了她的学习怎么办？
无数的顾虑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那句 “我喜欢你” 淹没在喉咙里。
峖屿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她抬起头，眼里带着一丝期待，又带着一丝失落，“liangcha，你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
我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映着晚霞的光芒，也映着我的影子。我终究还是没敢说出口，只是摇了摇头，“没…… 没有，就是想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帮助。”
峖屿的眼神暗了暗，轻轻 “哦” 了一声，没有再追问。 那天之后，我们之间好像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她还是会关心我，还是会帮我解答问题，可那份炽热的喜欢，好像被我们小心翼翼地藏了起来。她不再主动约我散步，不再给我唱吉他歌，只是在我遇到困难时，默默地伸出援手。
我也一样，明明心里喜欢得不行，却总是不敢迈出那一步。我们就这样维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互相想念着，却谁也不肯先捅破那层窗户纸。
小学毕业那天，班里举办了毕业晚会。大家互相交换礼物，写同学录。峖屿把一本厚厚的笔记本递给我，里面是她这两年整理的所有笔记，最后一页画着两个小小的人影，站在月光下，旁边写着一行字：“依然是昨天，脑中记忆它为何停滞不前。”
我看着那行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疼得厉害。我想对她说点什么，可最终，也只在她的同学录上写下了 “前程似锦” 四个字。
第五章 隔阂：隔墙的误解与占有欲
小学毕业的分班结果出来时，我攥着那张印着班级的纸条，指尖都泛了白 —— 我在八班，峖屿在七班，只隔了一堵墙，却像隔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河。
小学时低头就能看见的身影，如今只能在课间操的队伍里遥遥相望；以前随时能凑在一起讨论的难题，现在要等放学堵在楼梯口才能说上两句；她的笔记本再也不能随手递到我桌上，我的错题本也少了那清秀的批注。距离像一层薄雾，模糊了彼此的日常，也让我心底那点未说出口的喜欢，悄然发酵成了偏执的占有欲。
初中的峖屿，依旧是人群中耀眼的存在。她加入了吉他社，每次社团活动结束，总能看到几个男生围着她讨论乐谱；她的成绩稳居年级前列，偶尔还会被其他班的老师请去分享学习经验。而我，凭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冲到了年级第一的位置，可越是站得高，就越怕失去她 —— 怕这堵墙背后，她会遇到比我更好的人，怕我们之间那点稀薄的羁绊，会被新的圈子冲淡。
我开始变得敏感又多疑。课间十分钟，我会借口去洗手间，绕到七班门口，偷偷看她是不是在座位上；放学路上，我会刻意放慢脚步，等着她从后面走来，只要看到她和男生并肩说话，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疼；甚至听到同学议论 “七班峖屿和吉他社学长关系很好”，都会让我一整天心神不宁。
没有了同桌的便利，没有了随时沟通的机会，误会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我看不到她和学长讨论的只是吉他谱上的难点，看不到她拒绝男生送的零食时的礼貌，看不到她课间望着八班方向时的犹豫 —— 我只看到她和别人笑得开心，只看到她身边有了新的伙伴，只觉得她离我越来越远。
矛盾爆发在一个深秋的午后。
那天我提前做完了物理竞赛题，想着趁课间去找峖屿，把她之前借我的吉他拨片还给她。刚走到七班门口，就看到她站在走廊的窗边，和隔壁班的文艺生学长聊得正欢。男生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吉他谱，指着某一页说着什么，峖屿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阳光洒在她脸上，笑得眉眼弯弯，是我许久没见过的轻松模样。
男生抬手比划和弦的时候，指尖不小心擦过了她的手背，峖屿没有躲闪，只是笑着往后退了半步。
那一刻，一股无名火瞬间冲上了我的头顶。占有欲像疯长的野草，瞬间吞噬了所有理智。我冲过去，一把抓住峖屿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惊呼一声。
“liangcha，你干什么？” 她皱着眉，试图挣脱我的手，手腕上很快泛起了红痕。
学长也愣住了，疑惑地看着我们：“同学，你是？”
“我是她什么人，关你什么事？” 我没看他，眼睛死死盯着峖屿，语气里的嫉妒和愤怒几乎要溢出来，“峖屿，你为什么要和他走这么近？他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么开心地和他说话？”
“你在胡说什么？” 峖屿的脸色瞬间白了，她用力甩开我的手，“他是吉他社的学长，我问他乐理题而已，我们只是同学！”
“只是同学？” 我冷笑一声，心里的醋意翻江倒海，“只是同学需要聊这么久？需要笑得这么甜？需要靠这么近？峖屿，你是不是觉得他比我懂你，比我能陪你？”
“liangcha，你太过分了！” 峖屿的眼睛里迅速泛起了泪光，又委屈又愤怒，“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狭隘又偏执！我和谁交朋友，和谁讨论问题，是我的自由！你凭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责我？”
“凭什么？” 我梗着脖子，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就凭我为了你从坏学生拼到年级第一！就凭我们一起熬过那么多深夜！峖屿，我以为我们是不一样的，可你现在，眼里根本没有我！”
“我没有！”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走廊的地砖上，“我只是…… 只是很久没和你好好说话了，我以为你忙着学习，不想被打扰。”
她的话像一根针，扎进我心里最软的地方。是啊，因为分班，因为怕打扰她，我已经很久没有主动找她聊过天了。可我脱口而出的，却是指责和猜忌。
“别找借口了。” 骄傲和偏执让我不肯低头，我转身就走，留下峖屿站在原地，肩膀微微颤抖。
那之后，隔阂越来越深。
我想道歉，可每次走到七班门口，看到她和同学说说笑笑的样子，就觉得自己像个外人，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似乎也被我的态度伤到了，遇到我时会刻意绕开，眼神里满是疏离。课间操的队伍里，我们隔着几个同学，却再也没有过眼神交汇；放学路上，曾经并肩的身影，变成了各自独行的沉默。
那堵墙，不仅隔开了两个班级，更隔开了我们之间最后的沟通机会。误解在心底越积越深，曾经的温柔和默契，慢慢被冷漠取代。我们就这样，从最熟悉的人，变成了最陌生的过客。
第六章 思念：月光下的心慌
升入初三，学习压力像山一样压下来，每天都被试卷和习题淹没。可越是忙碌，峖屿的影子就越清晰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有一次深夜，我刷题刷到疲惫，无意间打开了音乐播放器，徐佳莹的《一样的月光》缓缓流淌出来：“一样的月光，怎么看的我越来越心慌，你留下的背影放心上，回忆痴痴地陪在我身旁。”
歌声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尘封已久的思念。我想起了转学那天她温柔的问候，想起了她给我讲题时认真的样子，想起了她弹吉他时的侧脸，想起了我们吵架时她含泪的眼睛，想起了那堵隔开我们的墙，和那些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解释。
我拿出手机，翻遍了通讯录，却找不到一个可以联系她的方式。我知道她的班级，却没勇气去找她；我知道她的微信，却怕发送的好友申请石沉大海；我甚至在她班级门口徘徊过好几次，最终都在看到她的身影时狼狈逃离。
无数个深夜，我都会戴着耳机，一遍遍循环《一样的月光》。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书桌上，照亮了那张老旧的吉他，照亮了她送我的笔记本，也照亮了我心底的思念和悔恨。“哦 一样的月光，就像彩虹洒落我身上，呜 就这样吧 我的爱，让寂寞的月光洒落我的窗。”
我常常会想起小学时的日子，想起我们并肩刷题的夜晚，想起她给我唱的歌，想起放学路上的同行。我后悔自己当初的狭隘和偏执，后悔因为可笑的占有欲伤害了她，更后悔因为那堵墙的阻隔，没能及时和她沟通，让误会越陷越深。
有一次，我在学校的走廊里偶遇了峖屿。她比以前长高了一些，头发留长了，披在肩上，穿着干净的校服，手里抱着一摞作业本，依然是那么温柔。她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接着就转身走进了七班的教室，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像关上了我们之间最后的可能。
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我心里一阵酸涩。“你留下的背影在我心上，回忆痴痴地陪在我身旁”，歌词里的每一句话，都像在说我此刻的心情。我知道，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必须做点什么，挽回那个被我亲手推开的人。
第七章 重逢：月光下的释然
初三下学期，一次小学同学聚会，曾经的同桌看出了我的心思，主动给我牵了线。“峖屿也会来，我把她的微信推给你，你好好把握，别再因为误会错过了。”
我握着手机，手指微微颤抖，犹豫了很久，才鼓起勇气发送了好友申请。申请消息里，我只写了一句话：“峖屿，我想跟你说声对不起，还有很多没来得及说的话。” 没过多久，屏幕上跳出了 “通过” 的提示，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我们没有立刻聊很多，只是偶尔在微信上问候一句。她会问我学习累不累，我会问她吉他社的活动顺利吗。慢慢地，我们开始分享一些日常，分享学习的压力，分享对未来的憧憬。那些因为距离和误解产生的隔阂，好像在一次次的聊天中，慢慢化解。
她告诉我，那天和学长只是讨论吉他社展演的曲目，她本来想找机会跟我解释，可看到我决绝的背影，又把话咽了回去；她还说，分班后她也很想念以前的日子，可看到我忙着学习，怕打扰我，就没敢主动找我。
原来，我们都在为彼此牵挂，却都因为骄傲和误解，错过了一次又一次沟通的机会。
中考结束后，我们约了见面。地点选在了小学时经常去的公园，还是那个湖边的长椅。
那天的月光很亮，像《一样的月光》里唱的那样，温柔地洒在我们身上。峖屿比以前更成熟了一些，头发扎成了低马尾，脸上带着淡淡的妆容，笑容依然干净。
“你现在真的很厉害，” 她看着我，眼里满是欣慰，“年级第一，还拿了那么多竞赛奖项。”
“可我还是做错了很多事，” 我看着她，声音有些沙哑，“峖屿，对不起。初中那次，是我太狭隘，太偏执，因为可笑的占有欲伤害了你。还有分班后，我明明很想你，却因为骄傲不肯低头，因为距离不敢沟通，让误会越来越深。这些年，我一直很后悔。”
峖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笑，摇了摇头，“都过去了。其实我后来也想通了，那时候的我们，都太年轻，不懂得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意，又因为分班少了很多沟通的机会，才会让小事变成大矛盾。”
“不，是我不好，” 我从包里拿出那个厚厚的笔记本，还有那把老旧的吉他，“这个笔记本，我一直留着，你的笔记陪我度过了很多难捱的夜晚；这把吉他，我也好好保存着，偶尔会弹你教我的那首《一样的月光》。峖屿，从小学转学那天起，我就喜欢你了。以前是我自卑，不敢说；后来是我偏执，伤害了你；再后来，是我懦弱，不敢道歉。现在，我想告诉你，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
峖屿的脸颊微微泛红，她低下头，轻轻笑了笑，“我知道。其实，我也是。”
我们相视一笑，眼里都带着释然的泪光。月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像无数颗星星。“一样的月光，就像彩虹洒落我身上”，此刻的月光，温柔而明亮，就像我们此刻的心情。
“未来，我们一起加油吧，” 峖屿抬起头，眼里闪着坚定的光，“一起考上好的高中，一起去看更远的地方，一起把没说出口的话，慢慢说给对方听，再也不要因为误会和距离错过彼此了。”
“好。” 我用力点点头，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月光下，我们的影子紧紧靠在一起。远处传来隐约的歌声，还是那首《一样的月光》：“呜 就这样吧 我的爱，让寂寞的月光洒落我的窗。”
ps:或许，有些错过是为了更好的重逢。月光未改，我们都已长大。那些曾经的遗憾、误解和伤害，都化作了成长的力量。我们重新成为了彼此生命里重要的人，带着对过去的释然和对未来的期许，一起奔赴更美好的明天。而那些藏在月光里的思念和喜欢，也终将成为我们青春里最珍贵的回忆，在岁月里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