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 谷 经 典(持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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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拟只会猜题意

贪心不能过样例

数学上来先打表

DP只能看规律

组合数学靠运气

计算几何瞎暴力

图论强行套模板

数论只会A+B

递归递推伤不起

搜索茫然TLE

分治做得像枚举

暴力穷举数第一

数据结构干瞪眼

怒刷水题找信心

涨姿势也不容易

考试一来全懵逼

刷题是一种出路

枚举是一种思想

打表是一种勇气

搜索是一种信仰

剪枝是一种精神

骗分是一种日常

爆零是一种宿命

WA是一种绝望

TLE是一种痛苦

RE是一种放弃

UKE是一种无奈

AC是一种原谅

AK是一种幻想

弃赛是一种颓废

被虐是一种必然

进队是一种奢望

IOI是一种梦想

江城子·Oier

十年编程两茫茫,工期短,需求长。

千行代码,Bug何处藏。

纵使上线又如何,新版本,继续忙。

黑白颠倒没商量,睡地铺,吃食堂。

夜半梦醒,无人在身旁。

最怕灯火阑珊时,手机响,心里慌。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忽如一夜比赛来,千题万题WA开。

散入签到湿题目,电脑不暖分数薄。

代码长度不得控,卡时卡空挂不停。

冬眠营里百道题,AC惨淡题目凝。

神仙出题做归屑,WATLE与RE。

纷纷爆零毒瘤题,风扇常吹题不A。

电脑屏前AFO,去时WA满MO路。

山回路转不见题,WC空留抱灵处。

夜里挑灯看题,蒟蒻创造传奇。八百行全部CE,五十题全部RE,还有TLE。

打字全凭天意,评测全靠运气。至今为止无AC,最好结果MLE,可怜UKE!

AC = All Crashed 全部崩溃

CE = Compile Excellently 编译极其好

PC = Perfectly Correct 完全正确

WA = Wonderful Answer 很棒的答案

RE = Run Efficently 运行效率高

TLE = Time Limit Enough时间足够

MLE = Memory Limit Enough空间足够

OLE = Output Limit Enough输出足够

UKE = UFO Killed Errors 飞船把错误杀了

十年OI一场空,忘掉取模见祖宗。

十年OI一场空,忘开弄弄见祖宗。

十年OI一场空,数组爆栈见祖宗。

十年OI一场空,组合背错见祖宗。

十年OI一场空,大小写反见祖宗。

十年OI一场空,忘打空格见祖宗。

十年OI一场空,场上颓废见祖宗。

十年OI一场空,暴力求解见祖宗。

十年OI一场空,忘记模板见祖宗。

十年OI一场空,忘开文件见祖宗。

十年OI一场空,手开O3见祖宗。

骗分弄巧,爆零传恨,神犇AK暗度。

枚举暴力一相逢,便胜却算法无数。

RE似水,CE如梦,忍顾超限归路。

AC若是久长时,又岂在WA朝暮?

九(xiu)

西江月·证明

即得易见平凡,仿照上例显然。

留作习题答案略,读者自证不难。

反之亦然同理,推论自然成立。

略去过程QED,由上可知证毕。

语文老师一回头, 鲁迅甘为孺子牛;

数学老师一回头, 六元六次都能求;

英语老师一回头,Sorry加上三克油;

物理老师一回头, 一根杠杆撬地球;

化学老师一回头, 二氧化碳变汽油;

劳动老师一回头, 破铜烂铁来走秀;

体育老师一回头, 黛玉也能踢足球;

政治老师一回头, 全班同学都梦游;

美术老师一回头, 蒙娜丽莎也风流;

音乐老师一回头, 贝多芬呀也不牛;

信息老师一回头, 带着学生玩网游;

全体老师一回头,全校同学没自由。

十一

盼望着,盼望着,模拟赛来了,CSP的脚步近了。

一切都像刚WA的样子,欣欣然重构代码。代码复杂度朗润起来了,时间复杂度涨起来了,CE的标志红起来了。

毒瘤数据偷偷地从土里钻出来,嫩嫩的,绿绿的。洛谷里,CODE FORCE里,瞧去,一大片一大片满是的。坐着,躺着,写两个for,码几脚while,跑几趟dfs,搜几回暴力。TLE轻悄悄的,MLE软绵绵的。

POJ、HDU、51nod,你不让我,我不让你,都开满了WA赶趟儿。红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像雪。WA里带着RE;闭了眼,评测界面仿佛已经满是UKE、ERR、OLE。花下成千成百的蜜蜂嗡嗡地闹着,大小的蝴蝶飞来飞去。0分遍地是:杂样儿,DP没初始化的,数学公式写错的,散在评测机里,像眼睛,像星星,还眨呀眨的。

“吹面不寒AK风”,不错的,像CCF主席的手抚摸着你。风里带来些新翻的AC的气息,混着打表味儿,还有各种骗分的香,都在微微润湿的AK里酝酿。模拟将巢安在长篇文章当中,高兴起来了,呼朋引伴地卖弄超过200行的代码,唱出宛转的AC音乐,与轻风流水应和着。IOI通过的短笛,这时候也成天嘹亮地响着。

Debug是最寻常的,一调就是三两天。可别恼。看,像无限循环,像scanf不写&,像数组越界,密密地斜织着,人家exe上全笼着一层01串。大佬的评测却AC得发亮,蒟蒻的评测也青蛙得逼你的眼。傍晚时候,上灯了,一点点算法错误的光,烘托出一片贪心错误的夜。在乡下,小路上,石桥边,有撑起伞慢慢走了1e18秒的人。还有地里工作的码农,披着电源戴着黑帽子的。他们的电脑,稀稀疏疏的在调试里静默着。

天上AKNOI渐渐多了,地上AKIOI也多了。俄国中国,克罗地亚,波罗的海,也赶趟儿似的,一个个都出来了。AKAK CSPJ,AKAK CSPS,各AK各的一份事去。“一年之计在于CSP”,刚起头儿,有的是re,有的是爆零。

十二

CCF一到店,所有写题的人便都看着他笑,有的叫道,“CCF,你NOIP又换成新CSP了!”他不回答,对机房里说,“温两颗树,要一个二进制串。”便排出三道大题。他们又故意的高声嚷道,“你一定又说CSP和NOIP没有任何关系了!”CCF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什么清白?我前天亲眼见你出了道黑题,把我们吊着打。”CCF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黑题不能算黑……黑题!……提高组的事,能算黑么?”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NOIP死了”,什么“CSP-S”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机房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十三

看到国庆作业后,我的脾气变得暴怒无常。望着望着天上北归的雁阵,我会突然把面前的卷子撕碎;听着听着李谷一甜美的歌声,我会猛地把手里的作业本摔向四周的墙壁。母亲就悄悄地躲出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地听着我的动静。当一切恢复沉寂,她又悄悄地进来,眼边红红的,看着我。“听说书城的参考答案都开卖了,我推着你去买点。”她总是这么说。母亲喜欢答案,可自从十一作业下发后,她箱子里的参考答案都不见了。“不,我不去!”我狠命地捶打这加起来可以绕地球99圈的作业,喊着:“我写个什么劲!”母亲扑过来抓住我的手,忍住哭声说:“咱娘儿俩在一块儿,好好儿抄,好好儿抄……” 可我却一直都不知道,她的老年学院作业多的已经到了那步田地。后来妹妹告诉我,她常常半夜抄答案手疼得整宿整宿翻来覆去地睡不了觉。 那天我又独自坐在作业堆里,看着窗外邻居的卷子“唰唰啦啦”地飘落。母亲进来了,挡在窗前:“参考答案专卖店开了,我推着你去看看吧。”

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