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个纯粹的容器
背景:NOI2025 Ag 退役
起因是,二月月考考试间隙无聊,听别人说起 WC2026 的题,自己有兴趣做了一下,做了三天发现自己全都会了。
然后我觉得,像是找回了自我一样。
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太久没有为了某一道题而冥思苦想,太久没有感受到那种,额,不恰切地说,"思而不学则殆"的感觉。
上次这样还是在 NOIP 之后,嘴巴 VP 了这场,大概 1h 会了前两题,1h 会了 T3 的 48 和 T4 的 40,给我留 2.5h 写代码,于是就有 288。甚至能排到我们学校的第二名。于是颇有感慨,感觉自己,"吾虽老矣,箭矢犹锋"。
之后想出 T3 是一个树剖后,甚至还心血来潮偷跑去机房写了一个
之后 T3 会了一个树状数组优化的
不过,很高兴地见到,去年noi,noip,今年 wc 中的题,感觉质量真的大幅提升。这些题目,实实在在考察思维,每道题都有自己的设计感,像是对着问题想出做法,而非对着做法编问题的结果;并且弱化了代码,并非我们经常在训练中见到的,很快发现是一个套路,会做之后,写起来一坨的那些题。
回想起有教练跟我说过,一道题,即便做法美妙,如果不能从中汲取到一些方法论的东西,那这道题就没有任何价值。
功利而言,说的不无道理,这样的题于水平进步无用。但其实,一道题,尤其是那些高水平的题,我认为,将其当作训练的资料,真的很玷污它。
要将它当作一个艺术品来看待。
或许我站在这里这么说有些大言不惭、冠冕堂皇了。毕竟题目的区分度,部分分之类影响选手成绩甚至前途的东西,都与我不再有关系。
但也正因如此,才能够让人再次体会到,做一道题,不带任何其他东西的纯粹的快乐。
这使我联想到,中国人与西方人对于山水的态度之不同——中国人对山水有纯欣赏的态度,人在山水中会有怡然自得、与自然融为一体之感;西方人则不同,常把山水当作自己要攻克的难关。这就是为什么,中国作品的意象中,山水往往给人以宁静闲适之感;而西方经常是穷山恶水,还经常往山洞里装一个巨龙之类的东西。
做题亦是如此,在功利的情况下,我们看到的往往也是“穷山恶水”,往往认为题目强如怪物,拼尽全力无法战胜。这本身是种正常现象,无可厚非。
记得我在 NOI 闭幕式听到 dzd 总结题目时旁边人一直在问候出题人的母亲,非常趣味。
其实感觉,这场 NOI 是我打过的,题目几乎最好的比赛了。用欣赏画来比喻,一次画展为了雅俗共赏,有 2 张儿童简笔画,剩下 4 张中有 3 张都是风景画,还有 1 张是没有谁能看懂的抽象画,这就会使不擅长风景画鉴赏的人非常难堪。所以说,问题在于题目板块上比较重合,或者说部分分安排稍欠合理,而非题目质量不足。
OI 啊,能纯粹欣赏题目,喜爱算法的人,已然甚少了。就像空洞骑士中没有被瘟疫感染的角色,已然少之又少。
究其未被感染之原因,无非就这几种:第一,螳螂领主的部落,那里因为训练极其严苛而未被感染;第二,蜂巢内的小蜜蜂,它们完全听从首领的意志,没有自己的思考,还有小骑士,也是听从玩家的控制而没有自己的思考;第三,格林亲族,它们有自己的仪式与追求。
但这三者于我们,都不甚现实。毕竟,没有人想在惨无人道的压力中存活,没有人想完全听从于他人或领导的安排,更没人想在邪教组织中失去自我。
留给我们的,只剩下最后一条路,那便是,以一颗纯粹之心活在这世上。
看啊,东巴在王国边境以好奇之心探寻圣巢的缘起,古董商人以求索之志研究圣巢的历史,防御者以不屈的希望守候在下水道的角落,小虫米拉以热爱之心勤勉劳作于十字路于水晶山峰的交界,天真的小鸵鸟在王后驿站默默吃草。
它们都以一颗纯粹之心活在这世上,无欲无求,方能不受瘟疫之影响。米拉的感染,是小骑士导致的十字路感染的象征,亦可能根本是因为它自己在工作中失去了自己的纯粹之心。
世间最美好的事情,便是能够以纯粹之心,追求自己纯粹的理想。
做一个纯粹容器,做一个装得下一个纯粹之心的纯粹容器。
WC 题目思路解法。
T1就是给出一个直觉,+1 一般来说在 *2 之前操作是更优的,除了补齐位数的过程。
那考虑将两个数二进制高位对齐,将较大数定为
所以我们枚举
总复杂度
T2 先进行一点转化,变成花代价放一堵斜 45 度的墙,要求不存在一条一直向斜上的路径经过
斜着有点阴间,先把它转直,然后把碰到边界的那些墙延伸到无限远。
嗯,优美不少。
然后发现
又是一个平面图,于是考虑转成最短路。
分析一下发现,我们可以让一堵墙的终点连向其所有左上方的起点,这样就对了。
于是可持久化前缀和优化建图,就解决了
发现图中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