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SP2022游了个大寄特寄
\text {Day -114515}
初赛前一天,考了一堆乱起八糟的初赛题,一套错题百出,一套奇难无比。感觉这个时候还是抱着一种不屑初赛的心态考的。。。
\text {Day -114514}
在家里的懒散样子被sb ryy截了一堆图,傻逼玩意儿。
但是宇宙射线好像能够使得无限循环的代码产生含有 I 和 O 的车牌号以将八个人选出两个人参加小组作业或者上取整+1的复杂度,总之你说的对。
\text {Day -114510}
76分。垫底。
\text {Day -114508}
分数线咋这么他妈低,我还以为有六十多
\text {Day -?}
感冒了。
\text {Day -2}
感冒更重了。
\text {Day -1}
感冒更更重了,但我不想吃抗生素,就随便吃了点中成药。
\text {Day 0}
感冒被我不屑了。
学习对拍到晚上十二点过。
突然想起来去年没图论,今年会不会考比较难的图论?发现自己不熟练点双边双,就去学了下。
\text {Day 1}
百分百还原考场傻逼状态,警示后人。
12:30
有点晕车。
xzq和康神在背后讨论 HK , 茅ker在前面唱歌,hfy给我看了个很妙的猜测状态数很少的题,我没猜到,他说今年估计有题也要猜测有意义状态数很少。
12:40
在哼歌。
13:30
到了,成外什么垃圾,妈的别人服务器都是华为的,全校win11,学校环境也高大上,厕所都比cw干净多了。。这种对比是不是每年都得受啊。
14:00
左边是一个也姓蒲的同校初二生,右边是个吊儿郎当的喝魔爪,打喷嚏很响的xxs,六。
我操,为啥离这么近,这不随便乱贺?纯纯傻逼吗,挡板都不加一个。
14:2x
趁老师没反应过来试了下虚拟机。
14:30
T1什么羁绊。
最开始看到 n = 2500 想起了以前一道题 n=2500 要用 bitset 优化 bfs 求全源最短路,然后脑袋里就刻上了 bitset 这个词语。
14:38
发现 m = 20000 于是写了个 bfs
14:4x
这不直接 dp[x][0/1/2/3/4] 表示前面几个选了几个 /qd
哦,原来我是傻逼。
14:5x
我靠好难不会
15:00
欸等等我是不是可以直接枚举第一个点和第三个点,然后把他们的k级领域交起来啊,然后就变成了
就是给点按照点权重新编号,然后用bitset暴力求交,_Find_first 查一下第一个 , _Find_next查下一个就行了吧,
15:20
过不了样例
原来还要回到 1 啊,小丑。
15:30
那我直接枚举第二个和第三个,将他们分别与起点求交,最后再判几下就行了吧。
bitset固化在了脑子里。
15:40
过不了大样例
15:50
离谱,忘记给点重新赋权值竟然过小样例了。
16:00
一个半小时写出T1,我操,这T1真难。
写出了这份丑陋的东西,跟个傻逼一样。
if(dis[st][p3] > k * 2 + 2) continue ;
if(p2 == p3) continue ;
if(p3 == st) continue ;
if(dis[p2][p3] > k + 1) continue ;
s1 = nr[st] & nr[p2] ;
s2 = nr[st] & nr[p3] ;
s1.set(p3 , 0);
s2.set(p2 , 0);
cnt1 = s1.count( ) ;
cnt2 = s2.count( ) ;
if(!cnt1) continue ;
if(!cnt2) continue ;
a1 = s1._Find_first( ) ;
b1 = s2._Find_first( ) ;
a2 = b2 = 0 ;
if(cnt1 > 1) a2 = s1._Find_next(a1) ;
if(cnt2 > 1) b2 = s2._Find_next(b1) ;
if(a1 != b1) upmax(ans , w[p2] + w[p3] + w[a1] + w[b1]) ;
if(a2 && a2 != b1) upmax(ans , w[p2] + w[p3] + w[a2] + w[b1]);
if(b2 && b2 != a1) upmax(ans , w[p2] + w[p3] + w[b2] + w[a1]);
右边的xxs在扣脚,我的两瓶冰红茶喝了一半,左边的初二生好像在写暴力,我开始看T2。
16:03
博弈论?
16:05
我操什么傻逼题,这不就求最大正数,最小负数,最小正数,最大,最小,0然后全试一遍吗。。。。。
16:08
写了两个 ST表
16:1?
直接枚举好像还要判有没有,不如分类讨论
16:30
写完了
16:40
过大样例了,但是大样例好水啊,基本全都是正数或者负数。又手造了好多种情况。 16:50
在Linux下编译并过了大样例。
17:00
看T3
17:08
什么傻逼,看球不懂,看T4
17:15 傻逼题,树剖ddp直接糊上去就完了嘛
17:30 写完了树剖,还剩四十五分钟。
17:45 发现可以不走路径上的点,于是预处理了一个dfs
18:00 事情不对,去写T3暴力吧。
18:05 T3第一个条件是不是严格弱于第一个啊,啥玩意,不就是判是不是出度全为1吗
18:10 读错题了,原来摧毁是只摧毁出口,修是全修
18:15 过样例了,没时间测大样例了,瞎鸡巴赶T4。
18:20 T4能过编译了,但是最后十分钟检查文件,放弃了,交了个 k = 1。难过。
18:25 T1为啥是holiday3啊/jk/jk 赶紧改了
18:28 旁边的小朋友在大骂超你妈
18:29 坐在原地听天由命。
18:30 寄。
出考场感觉人均 300+,寄。
总感觉有什么调试没删,慌的一批,只检查了文件名。
原来T3是傻逼哈希。。。。
原来T4不用树剖,静态问题直接倍增。。。。
。。。。。。。。。。。。。。
玩空洞,玩了两个小时,无尽折磨200+了。
source出来后去 infoj 测了,100+100+60+16 = 276,没挂分,但是是真的菜。
\text{After}
晚上睡的不好,做了好多好多梦,有春梦,有荒谬的噩梦,有平常的梦,很可怕,但在梦里完全感受不到的荒谬,睡的一点都不好。
十一点起床,在床上看手机,整个人跟得什么大病了似的,有可能快猝死了。。。
我显然知道CSP不是终点,NOIP,省选,NOI还在等着我,但是我现在就是感到不知道该干什么,不想补题,也不知道该颓啥,身体也很不舒服,晚自习非常头晕,头晕眼花,只好来写完这篇这段时间的记录。
真的是拖着这生病的身体和心理强撑到 CSP 完了再垮下来的,虽然 CSP 啥都不是,但是总有一种。。。一切都结束了的感觉。。。没有任何做事的欲望或者干什么的想法,耳鸣,紧张过度。。。
现在不知道我还能撑多久,坚持跑步吧。。。。
希望不要生病。
希望能尽快回到状态。
\text{10.31}
晚上睡的还算好,但还是做梦了,起床后迷迷糊糊的。。。
比较有意思。
摆了一上午的烂,睡了个午觉,除了扁桃体发炎外,整个人舒服一些了。
有空补下题吧。